了些许带有着不屑意味的苦笑;仿佛像是在说:年轻人你的好心我田顺理解。但你也没必要这样夸大其词的安慰我呀?当今圣上和那些重臣、大佬岂是你这样一个年轻人就能左右得了的?
然而,当纪啸说出可以以身披的软甲为证后,田顺不由得脸现惊容的‘霍地’站起了身,仿佛还是并不太相信似的口齿也不太利落的脱口说到:“什、什么?圣祖武帝的护身软甲太后没有赠予御驾亲征的当今圣上,反而、反而赐予了纪中郎?这、这、这岂不是太令人感到惊奇了?圣上、太后……”
其实,后面的话田顺自己也不知道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因听起来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而一时惊诧而已。当然,心里压抑得越来越沉重的郁结现在陡然见到了有可能缓解的曙光,田顺自然是话里话外也含有着很大的惊喜成分:“如此,则纪中郎无异于是对田顺有再造大恩也!大恩不言谢,田顺会铭记五内、以后舍命以报的!”
据实说起来,田顺的话说得也并不为过。古之就有‘伴君如伴虎’之说,能坐到今天的高位头脑也并不算糊涂的他,其实也早已经对这件几乎是惊动了整个大汉帝国朝野上下汉、胡两族交兵的重大事件的责任承担者的结局有所估测。
说得后果更加严重一些,是不是真正的责任人且不言,但只要被确定了你是责任的承担者,个人的人头落地还应该是轻罚,甚至都有可能牵连到整个家族同时落难。这就是绝对权力冷酷无情的具体表现!一般情况下,让你来承担后果责任就绝不会再给你翻案的机会!这也是要牵扯到家族和子孙后代跟着遭殃的一个重要原因:斩草除根。
你他奶奶的才知道我的好心哪?心里暗自咒骂着田顺的纪啸,表面上则连忙谦逊的说到:“田大人言重了、田大人言重了!你我份属同僚,理解苦衷、相互扶助乃是理所应当。至于说到圣祖武帝的护身软甲太后千岁未能赠予圣上,则是因此甲在纪啸获准成为羽林一员之时,太后千岁就已经先期赐予纪啸了。又安能有第二件再赠予御驾亲征的当今圣上?呵、呵!”
仿佛像是在轻描淡写的解释着的纪啸,其实不乏也是在暗示着田顺:自己同皇家的渊源早已经根深蒂固。好人是做人的原则,心机才是立事之本。
其实,真正的好人也只是见仁见智的各人不同的感观而已。所有名扬千古的好人,其中亦不乏是符合某一历史时期的绝对上位者因利益的需要而刻意的渲染、造就出来的。
利益、需要现在同样也**裸的表现在五路汉军中其中一路的主将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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