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追赶所荡起的滚滚尘头。
与纪啸并辔而驰的甘延寿,不经意间的侧目一望,不由得哑然失笑、嗓音沙哑好笑的说到:“贤弟,还是把你那身龙袍脱去扔了吧!它都快成为胡人追赶的标志了!”
纵马疾驰间,纪啸听到甘延寿的话不由得低首、侧目往自己的身上扫了两眼,也不由得哑然失笑:可不是正像甘延寿所说的,自己身着的这身宽大的龙袍现在已经俨然是变成了后面追赶着的胡人铁骑的指示标!
自在旧匈奴单于台上、纪啸已经被血污浸染成暗红色的宽大龙袍被从后背给划成两片以后,纪啸因一门心思的精力集中在搏杀、突围上,因而也就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这一身打扮现在要有多么的可笑!
登临旧匈奴单于台以前所身披的猩红斗篷,早已经不知道被纪啸给丢到那里去了的纪啸?但现在,纪啸身后的两片飘拂着的宽大龙袍在纵马疾驰中被劲风鼓起,就像一双飞翔着的血红翅膀,在指引着后面追赶着的胡人铁骑。
被汗水和血水给浸染得花里胡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讪笑,纪啸赶忙坐在马上、疾驰中三把两把的就扯下了身着的这件已经四处是大口子的破烂龙袍,上身也就只剩下了亵衣外衬着少女皇太后上官婕所御赐的软甲。纪啸把破烂的龙袍团成了一团后,想了想,则还是拿在手里没有随意的抛弃。
“贤弟还拿着它干嘛?还想带回去给圣上看看我等是如何的浴血奋战哪?圣上看到你把他的龙袍给弄成了这个惨样,还不生气呀?呵、呵!”甘延寿望见纪啸的举动,就不由得哑着嗓子调侃起了纪啸。
摇了摇头的纪啸,同样嗓音沙哑的认真说到:“兄长想谬矣!这样跑下去,我等根本就甩脱不了后面追踪的胡人铁骑。待我等精疲力尽、人困马乏之时,难免就会束手被擒。待再向前赶一段路、无有目力能及的胡人游骑出现时,小弟再把它扔掉,然后我等马上就调向改奔西北方向。既然之前它是在给胡人铁骑引路,那就让它把把胡人铁骑给引入歧途吧!”
65341185
阚虓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