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均在不言中,老霍光是在让纪啸以后记住他的那句话:给对手留有余地的无谓仁慈和不忍,无异于就是在自掘坟墓!对于家族内部也是亦然,要有‘丢卒保车、壮士断腕’的精神。这样的话,老霍光自然是不好说出口,那也太犯目前如日中天的霍氏忌讳了!
北进的路上,纪啸在同他的‘准岳父’老霍光对霍氏家族的未来预作着筹谋。而纪啸的那位堪称机智、多谋的义兄陈汤,则此时也在出使的目的地同群胡的首脑们进行着一场各藏机锋的唇枪舌剑……。
居无定所的不断迁徙,本来就是以游牧为主的塞外各个夷族的生活习性。何况,现在还是出于同大汉之间发生的大战的战略需要考虑。现在,群胡所尊奉的共同盟主匈奴现任大单于壶衍鞮发号施令的金顶大帐,已经由那日扎在银雪山脉的山脚下前移到了群胡对被困汉军所形成的包围圈的南部。
此时,壶衍鞮的大单于金顶大帐之外、匈奴大单于的大纛之下,旗幡招展、甲士林立,宛若秋后的高粱茬子一样密布的刀枪的锐利锋刃在烈日的映照下泛着耀眼的辉光……。
金顶大帐之外的匈奴甲士们一阵宛若兽嚎一样震耳欲鸣的哄叫声响起,身着一身文士长衫、淡眉细目、一副白面手生样貌的陈汤手执着使臣节杖一声清越的高呼‘大汉使臣骑都尉陈汤觐见匈奴大单于’后,昂首挺胸、满脸肃穆的穿过两侧摩肩接踵的匈奴甲士、迈着四方步进入了金顶大帐……。
“大汉使臣陈汤,奉我大汉皇帝之命特来呈送大汉国书!……”迈着四方步不急不缓的行进金顶大帐的陈汤,眼角的余光扫视着金顶牛皮大帐内高矮、胖瘦不一的众多群胡首脑们趋前后,双手紧握着使臣节杖也只是冲高坐在上、斜靠着虎皮大椅、一副不可一世状态的匈奴大单于壶衍鞮微一躬身抱拳就开口说到。
“放肆!觐见我大匈奴大单于安能不跪?南蛮子快快大礼参拜!……”一声呵斥的吼叫发自于侍立于壶衍鞮一侧的一名身躯壮硕、虬髯罩面的匈奴将领之口。
“尔这个粗鲁不明、不通礼节之人才是大大的放肆!陈汤乃是身负着使节的使命,代表着我大汉的皇帝。尔域外之匈奴,本是我大汉的属国。大单于本应来马上参见代表着我大汉皇帝的使臣节杖,某上国使臣安能大礼参见属国之主?真真是本末倒置!”被呵斥的陈汤马上就高举起手中的使臣节杖厉声的反唇相讥到。
“汉狗!你……。”被陈汤驳斥得有些恼羞成怒的匈奴将领张开血盆大口刚刚大骂出口,就被仿佛懒洋洋的斜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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