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的表现迥异、半带着少女的娇嗔、半带着倾诉的娇语给编排得一时无言以对的涨红着脸窘迫异常,站在那里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的十分尴尬。
“那个、那个,微臣安能不明白太后千岁对微臣的一片关爱之心?然好男儿当志在四方、报效家国、闯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业绩,才能不枉上天赋予的这具昂藏七尺之躯!再说、再说,微臣如果在江山社稷需要尽自身之所能的出力时畏首畏尾、胆小如鼠的趋避之,又安能对得起太后千岁的关爱和圣上的看重?微臣……。”侧目瞥见少女皇太后上官婕气得玉颜殷红、杏眼圆睁、樱唇翕合着喘息急促、仿佛气不打一处来的状态,纪啸只好仿佛底气不足、语音有些迟滞的以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释着。
“尽忠报国、为江山社稷出力就一定要慷慨赴……吗?哀家已经冒着惹圣上不高兴的风险把你给支走了!你可倒好!自己巴巴的往回跑、像很怕追赶不及出征的大军似的!
当初,哀家一闻听到蛮夷的什么大单于要面见圣上,哀家就想到了你的身上,故而才急着把你给打发到南阳去的!圣上虽然同哀家说了你会及时的赶回来、并去追赶大军。但你就是延迟一些、说因公务耽搁而来不及了,哀家到时候又安能不会在圣上面前去力保你的平安?什么建功立业、轰轰烈烈呀?人如果出现了意外,功业又能有什么用?你是真想把哀家给气出个好歹儿的来呀!……”
上官婕又是一番连珠炮似的娇声抢白,也彻底的把本就恍若底气不足的解释着的纪啸给抢白得哑了火!纪啸也只能是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呆立在那里、脸颊抽搐着十分无奈的来个一言不发。同样,也是出于对纪啸这个异姓‘兄长’的关心,上官婕在娇嗔中涉及到‘死’这个十分忌讳词语时还能及时的停住口而并没有吐出来。
据实而言:‘情’之一字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这个‘情’字,自然是包括亲情、友情、爱情等等。就是由于纪啸本就已经理解到了上官婕对自己介乎于多种情感之间的关爱之情,才根本无法去用一些本来可以摆到台面上、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去解释,因而才显得有些不知所云的难以答对。
见纪啸被自己给数落得面红耳赤、实在是显得尴尬至极,少女皇太后上官婕就仿佛像是嫡亲小妹向自己的长兄撒娇一样的、表情极其丰富的调侃着自圆其说的道:“不会因为哀家说了这几句就生气吧?也不想想你把哀家给气成了什么样?好了、好了!十几天一来一往的跑了千里远的路,肯定也是乏累的不行了!快坐下吧!别站着了!气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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