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莫大的风波!早些处之,才能早些免除这个莫大的隐患!现今乃是需要尽量的求安、而非求变之时。……”
汉宣帝点了点头、咬着牙说到:“朕马上就会派小星子去把此事办好!朕今夜可能也是要无闲暇安枕了?进些食后,也就快到早朝的时光了。朕会在早朝之前让小星子把此事处理妥帖,也好在朝会时就颁下旨意。让爱卿费心了!”
本来,纪啸还想向汉宣帝事无巨细的再交代一句:处理完淳于衍以后,堂而皇之的在朝会上正试的颁布诏书就可以了,尽量不要同张安世、丙吉、魏相等他这些嫡系亲信再过分的密议。以免引起霍氏的注意,怀疑汉宣帝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还会有其他的行动。但纪啸想了想,就又把溜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究其原因。一方面纪啸是考虑到汉宣帝已经为帝三年,对于朝廷中枢的权谋猫腻要较自己经验丰富得多。凭借汉宣帝坚韧的隐忍能力和机敏的心智,他会酌情处理明白的。另一方面也是在有意识的避嫌,张安世、丙吉等毕竟是恍若汉宣帝的父执一样的、一路扶持着汉宣帝上位的朝廷重臣,无论是经验、人脉、势力、品级等都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御林军副尉所无法比拟的,自己显得絮烦的说得过多,同样也有离间汉宣帝同他的这些嫡系亲信重臣的亲疏之嫌。
其实,作为现在还处于臣属中低位的纪啸,也确实要权衡好那些话向汉宣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否则,也难免会出现‘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情况。那样,纪啸不遗余力的所做的一切也就失去意义了!
……恍惚间,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淳于衍的尸身长拖拖的悬挂在房梁之上。整个室内,仿佛都完全的笼罩在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甚至冥冥之中还恍若回荡着‘啾、啾’的嘶鸣之声……。
又恍惚间,披散着头发的淳于衍苍白如纸瘆人的面颊上,七窍均在流淌着鲜红的血水;淳于衍口中,长长的、鲜红的舌头也耷拉到了胸前。静寂、森寒的空冥中,恍若又传来了‘滴滴、答答’的血水滴落声……。
猛然间,长拖拖的悬挂在房梁上的淳于衍的尸身,须发、衣袂无风自起,扬扬洒洒间仿佛像是要挟带着淳于衍的尸身飘向无垠的虚空;流淌的血水也瞬间绽起了一蓬蓬的血花,四处飞扬的恍若张开的无数个血盆大口、要吞噬去世间一切的生物……。
“……快醒醒、快醒醒!这是作啥噩梦了?拧眉蹙目、脸色煞白、还满头、满脸的大汗?快醒醒!这些奴才该打!长乐宫这么大!也不给哥哥安置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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