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惹火烧身。故而,其人还存活于世,幕后主事之人就会时时的对万岁怀有忌惮之心,也可便于万岁对尔等实施逐渐的打压。何况,其人的存在,则就是影响尔等家族的声誉的一个巨大的潜在威胁。尔等如果暗中予以除之?则也是刚好是遂了万岁的心愿。何乐而不为?……。”
绕口的说了半天的纪啸,说到此也只好先停顿下来。他是想让汉宣帝逐渐的消化一下自己的建议,权衡一下最后对淳于赏是留、是除的利弊得失。
事实上也已经十分疲惫了的汉宣帝,下意识的伸手在自己苍白、瘦削的脸上捋了两把,躯体前倾用拳头支着一侧的脸腮、皱眉思忖了一会儿,才仿佛深有感触的说到:“也许是你我君臣外貌相像而心意也有些相通吧?爱卿确是把朕给说服了!朕也说几句心里话:朕登基这几年以来,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心惊胆战的担心会发生意外的变故。那样一来,朕就难免会成为罪人的根本无颜去九泉之下面见列祖列宗!爱卿的此法不错!让尔等也作茧自缚的尝一尝时刻心惊胆战、夜不能寐的滋味!……”
毕竟还是一位少年人的汉宣帝,难免也还有着少年人的好胜和睚眦必报之心。思忖着如果给淳于赏留下一条命,淳于赏就会成为霍氏的一块心病的解气情形,苍白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当然,汉宣帝在述说之时,也同纪啸一样的从语言上掠过去‘霍氏’这个名词,他所说的担心的意外变故自然是害怕老霍光生出篡位之心。
由于压抑的心情有所缓解,汉宣帝也就思维活跃的不免想得多了起来,接着也就轻轻的点着头缓缓地说到:“其实,朕几年来反复的思忖,也同爱卿的想法一样:其人极其的爱惜羽毛,注重名誉。故而,在其有生之年,也不可能生出忤逆之心。否则,何必又等到垂垂老矣?又那里还能有朕今日的皇位?不过,还是爱卿说得对呀!其人不想,并不等于其子孙不想啊!偌大的势力,朕四想起来就会不免心惊。人心不古、欲壑难填;还是像爱卿所言的,朕也必须要时时的做着最坏的打算哪!”
越说越露骨的汉宣帝,忧虑重重的言语中的‘其人’,自然是隐隐的指向了权倾朝野的老霍光!
默默地点着头、并没插言的纪啸,心里虽然十分理解汉宣帝的担忧、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也有这种担心?但他却不方便、也极不忍心再多言的加以推波助澜。
事实上,老霍光对大汉朝的江山社稷的功绩本就是功大于过!而到目前为止,已经是垂暮之年的老霍光,除了为了攫取权力而有些不择手段以外,其实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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