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指责纪啸:事情的起因就是从你开始,现在处理的办法你不想让谁去想?但汉宣帝毕竟是一朝的至尊帝王,他又安能去效仿民间撒泼、耍赖的做法?因而,汉宣帝也必然是因说不出来耍赖的话而更加的生气。当然,纪啸前面点出的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也让汉宣帝不知不觉间头脑也清醒了一些。
“微臣无状,且请万岁宽恕!然微臣所言的乃是实言。即使是微臣可以立身于朝堂?微臣也只是一个敬陪末席的角色,在在重臣、勋戚林立的朝堂之上,安能有微臣说话的余地?”因说话惹起了汉宣帝更大的怒火的纪啸,在连忙向汉宣帝请罪的同时,接着却说出了这样一番风马牛不相及、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言语。
其实,现在纪啸的品级有没有资格列席朝会?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即使是有资格,也就只能是像他自己所说的:只能是敬陪末席。所站的位置能不能看到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之上的汉宣帝都说不太准?就更别说有机会让他说话了!
怎么一下子还扯到朝堂之上去了?不仅是汉宣帝马上就让纪啸‘八竿子打不着’的话给说得糊涂了,就连同处于室内的神经也十分紧张的刘行丙和陈老太医让纪啸的话给说得云里雾里的同时、也在怀疑纪啸是不是被汉宣帝给吓得神经错乱、开始胡言乱语了?
猛然间纪啸说出的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也令愤怒到极点的汉宣帝的思维意识有所旁顾的注意力得到了偏移、稍稍的缓解了胸中的怒火上涌。因汉宣帝没弄明白纪啸话里的意思,自然也使偏殿又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沉默间,可能相貌上相近也会同时产生一定程度上的心灵共鸣?也可能是站在汉宣帝至尊无上的高位上考虑问题的角度就是宽广?总之,反正是汉宣帝最先仿佛已经明白了纪啸话中的意思似的,既不吵、也不嚷了的变成了一副征询的口吻向躬身站在书案前纪啸问到:“爱卿的意思是……?”
听到汉宣帝的问话,纪啸侧目扫了一眼还站在自己身旁、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刘行丙和侍立在一侧的陈老太医才缓缓的说到:“此刻殿内并无外人,微臣就予圣上明言矣!何况,微臣之法,还需刘公公与陈老太医的适当配合。……”
适当的整理了一下思绪的纪啸,才接着进一步的说到:“以微臣之见,此事既不能让怀有不测之心的忤逆之人得以幸免的有损圣上的尊严,又不能过于张扬的引来不可预见的巨变。微臣适才之所以提到朝堂,就是在言:此事还是要像之前一样,只能是隐秘的处之而不宜放到朝堂上去商议的张扬开来!竟然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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