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含笑不住的点着苍首、又在连说着‘好’的张安世,望着纪啸的目光仿佛是在说:您小子还算知趣儿!也不枉老夫对你寄按予厚望的一片苦心。按纪啸内心里的暗自分析最低限度极其世故的张安世此时也是再想:孙猴子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小家雀儿安能斗过老家贼?你小子暂时还逃不出老夫等的掌控之内!
“老夫安能不明白贤侄的心意?何况,昨日圣上已经下旨予老夫。贤侄之前所言,老夫认为十分的妥帖。然世事也确非一触而就的!想来贤侄对圣上所委之练军之事心中已有定计。贤侄就一并的说予老夫,老夫也好予尔以适当的安排。”不住的点着头的张世安,几乎是经过了对纪啸又一番的十分严格的考察,此时才进入了正式的具体实施话题。
想到之前自己坦露的心胸有些过于张扬,纪啸斟酌了一下词句才缓缓的正容说到:“晚辈之前确实经过了一番的筹思。然晚辈毕竟是涉世尚浅,其中如有不当之处亦望叔父适时的加以指正,以免晚辈因浅薄而出现不虞……。”考虑再三的纪啸,虽然在言语上已经在尽量的控制着自己;但由于想要圆满的完成重任有些安排还是必须还要坚持,因而首先也就在尽可能的给张安世打着‘预防针’。
在张安世含笑默默的点首示意下,纪啸才接着继续的说到:“按晚辈的估测:圣上虽然没有给晚辈限定出时日。但以晚辈想来:圣上也是希望能够尽早的练成此军,以便偶遇变故时可堪一用。故而,晚辈在编练此军时,就要尽可能的摒弃一切的掣肘而独立的、倾尽心力的投入到其中去。叔父以为晚辈说得可对?”有些吸取了之前教训的纪啸,并没有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而是在想办法在用话‘套牢’老谋深算的张安世。
“呵、呵!”不由自主的笑了两声的张安世,颇为玩味的含笑望着纪啸调侃到:“你小子是在拿话挤兑老夫吧?好!贤侄还是接着说吧!呵、呵!可能的情况下只要老夫能做得到,就是看在子卿的颜面上老夫也会无不应允的!”
再一次的被张安世窥破心思的纪啸,不免脸上一阵发热的有些讪然的放着赖:“晚辈不敢!实是晚辈已经感到了压力重重,故而才不得不恳请叔父多多的加以看故。……”嘴上这样说着的纪啸,心里也不免腹诽:你是在不遗余力的帮衬着你那位宛若干儿子一样的小皇帝汉宣帝。难道我就不是老苏武的义子?让我出力,你还想啥都不管?妄想吧你!
“按晚辈的思虑,具体的安排当如是行之: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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