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粗鄙!可能会有污叔父的慧眼?呵、呵!……”
不好意思的有些脸红的纪啸干笑了两声,才接着说到:“兵者、国之重器也!圣上委晚辈编练出一支军中的精锐,晚辈不敢辞!然叔父当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往日晚辈曾向叔父言:晚辈在边陲军中之时,曾琢磨出几项适用的军械。之前晚辈由于面见到圣上时心情过于的亢奋而在言语上有所疏漏,并未曾向圣上言说。今日参见叔父,晚辈想一并禀明叔父加以制作,以备练军之用……。”
有些事彼此双方已经心知肚明,现在纪啸也就根本没有必要再去向张安世剖析练军的目的了。因而,纪啸也就毫不迟疑的直截了当切入了正题。纪啸如果说得过多?涉及到某些朝廷中枢的内幕。反而要显现出本就不在其位的纪啸太有些过于的自不量力!
“叔父请看!……”纪啸又重新站起身的来到张安世的帅案之前,把先挑出来的几张中的一张图纸平铺在张安世的帅案上指点着:“叔父一生戎马倥偬、统帅千军万马;叔父当知战马对军旅的重要性。而战马毕竟是畜力,其也有着其本身存在的弱点。其实,在马匹最为重要的功用脚力上就存有着马匹本身原就存在的一个弱点:由于马蹄乃是角质物,其自然就有着易磨损、长途长期奔驰不免就会对马匹本身造成严重损伤的弱点。同时,由于角质物较软,也同时会造成了马匹的抓地力差、马速较慢……。”
在纪啸滔滔不绝的述说过程中,本就对军中之事精通无比、身为一名老军人的张安世此时已经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一双犀利的老眼早已经一眨不眨盯住了纪啸给他平铺在帅案上面的那张图纸看,神色也逐渐庄重起来的不禁缓缓的说到:“贤侄是说:把你画的这种物事镶钉在马蹄之上?一来可以提高马蹄的耐磨性、二来可以提高马蹄的抓地力?此法、此法不会对马蹄有所损伤、使马匹难以行走吗?……”
这时候的张安世,已经完全的被纪啸所呈给他看的图纸所吸引。既忘了嘲笑一下纪啸画得太臭!又忘了纪啸还弯腰撅腚的站在帅案一侧、他应该示意纪啸拉过来矮墩坐下来慢慢说。想当然耳!戎马一生的张安世,见到一种可以提高军力的器械自然是会情不自禁的兴趣盎然。
明白人好办事!心里暗自赞叹着的纪啸,就也脱口奉承道:“叔父真不愧是我大汉朝的一代军中大帅呀!果然是极其的精通军旅之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张安世‘马屁’之后,纪啸才接着解释到:“正如叔父所言,此物其实就是此种功用。不过,请叔父放心!晚辈曾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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