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于身份,在偌大个皇宫内院,虽然妖娆女性成百上千,但真正身份相当、关系紧密的也就数二人相互之间了!其余的,根本就与二人的地位、身份不对等!
与书房内的三位同龄人身份相差不可道计的纪啸,此时也只能是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坐在那里。在上官婕同许皇后话语涉及到拿他同汉宣帝相比较时,纪啸本来要开口谦虚几句:一介草民的自己安能与身份尊贵至极的一朝帝王相比?虽然潜意识中纪啸也没把这种悬殊的身份差异看得是如何的不可逾越,但如果自不量力的不能面对现实、也同样是十分的不理智。
然而,也许从外貌到内在纪啸和汉宣帝还真有些心意相通?当纪啸微抬起头开口欲言的的瞬间,却迎来了坐在书案后面的汉宣帝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汉宣帝同时也扬手轻轻的摇摆了两下,好像是在向纪啸说:不要打扰她们!让她们‘婆媳俩’唠吧!
但接下来谈话还是需要继续下去。“咳、咳!”话原本就没说完的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借故干咳了两声仿佛是在提醒着已经唠得离题有些远的上官婕和许皇后,接着就看向纪啸说到:“就不说闲话了!尔还是说说母后对朕言说的这件事吧!令先祖的梦中喻示?此事还颇为诡异呀!”现在已经上位三年多的汉宣帝刘询、刘病已,虽然仍然还残留着一些懵懂少年的痕迹,但已经学会了上位者一般情况下都会对一切都持有怀疑态度、有些故作高深莫测的特点。
“草民谨遵圣谕!”不管、也不知道这种说法对不对、秉承着‘礼多人不怪’的纪啸,应声的恭谨答道:“其实,草民流落到京城,也是主要的出于这个原因。数月之前,先祖纪公就仿佛是在刻意的喻示草民一样、夜夜梦中对草民言:皇后凤驾将面临危难。此等大事、涉及到皇后凤驾的安危,草民作为先祖纪公的后人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故而,草民才想一探究竟的赶来了京城......。”
随着纪啸昨夜辗转反侧半宿编好的‘瞎话儿’的娓娓述说,亲昵、热络的轻言细语的交谈着的上官婕和许皇后也停止了交流,书房内恍若十分沉寂的只有纪啸的一个声音在回旋。瞬间,书房内也仿佛出现了一层阴霾一样的、出现了一种压抑的气氛......。
“而在家先祖纪公的梦中喻示中,恍若也说明了几项。其一、始作俑者应来自于皇城之外。其二、怀有不测之心者乃是阴人(女人)。其三、其目的无外乎是窥视权位予使人对皇后之位取而代之。其四、皇后凤驾出现不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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