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由得出现了十分尴尬的哭笑不得的表情,心里也在暗自的咒骂:“这个骚货!去军中?这不是想让老娘守活寡吗?快四十岁的人了!让他去军中同青壮年比高低,他能受得了吗?遇到战事刀枪无眼的再一命呜呼了,你来奉养老娘啊?这个老骚货明明是在推诿老娘吗?”
淳于衍心里虽然极不舒服的暗自咒骂着,表面上却又不得不脸上绽出了一丝十分勉强的微笑,好像还显得十分羞涩的扭捏着说到:“那个、那个,姐姐呀!妹子知道姐姐所言乃是正理。如果按姐姐所言行之,凭借拙夫的才干,再加上有大将军的适当帮衬,想来达到姐姐所言的校尉职位当不会太难。可是、可是。妹子不行啊!妹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个、那个,没夜都要欢娱好几次......。否则、否则,妹子全身上下就都像有东西爬似的难受之极!妹子、妹子不能离开拙夫过久......。”
说到这里的淳于衍,好像得了‘性病’羞于对人言一样的再也说不下去了,脸颊红涨显得既尴尬、又羞臊。两个同样心思诡诈的女人,此时‘诡’到一块儿去了!且不论淳于衍这话说的是真是假,但却也十分的符合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这个生理特点。同时,淳于衍也是再进一步的挤兑霍显:你不是说姐妹亲如手足吗?作为女人,妹子的生理需要这等大事你都不关心,还说什么‘亲如手足’?淳于衍在故作羞臊的数说之时,同样把一切的不适合的理由也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推到了除了他们夫妻、第三者根本无法证实的生理需要上,甚至还大加褒扬的说:淳于赏的才干不凡。可见,淳于衍的‘花花肠子’之多,也并不逊于霍显多少!
然而,淳于衍的一番自感羞臊、却故意为之的话语,却也同时引来了霍显在内心里的一阵暗自的咒骂:这个骚货!还‘每夜都要欢娱几次’?杵烂你、杵死你呀?这不是成心的眼气老娘吗?你不知道老东西现在已经‘蟒蛇变蚯蚓’的既不中看、又不中用了?这绵绵长夜!每夜老娘熬得都辛苦死了!.......”
暗自咒骂着淳于衍的霍显,因思维的驱使全身也不免产生了一种‘**中烧’、需要得到‘疯狂伐挞’的渴望。周身一阵燥热难耐中,也使霍显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被纪啸两次不管不顾的‘蹂躏’:那小子!真狂、真猛、真霸道!这才是老娘要的男人哪!每次把老娘都弄得上下麻木得就像老东西第一次‘作践’老娘时一样!老娘美得都要上天了!不行、不行,这几日还得去看看那个‘混球’小子!老娘可要受不了了!......”
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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