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臭’的张扬跋扈、欺压良善的霍显、霍禹、霍云和霍山、以及冯殷等,‘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的最后不堪结局,纪啸现在既无能一伸援手、也无心多加关注,但遭受了无妄之灾、成为权谋博弈中的‘牺牲品’的霍成君、霍淑君等妇孺老幼以及一些无法抉择自己命运的忠厚良善的霍氏仆从,纪啸也实在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送上‘断头台’!
“既然知道了未来可能的发展趋势,就还是要能保全几人就尽力的保全几人哪!”瞬间处于一时迷茫状态的纪啸,用力的摇晃了摇晃头颅借以清醒、缓解一下感到十分沉重的思绪,脸颊也痉挛似的抽搐了两下,显现出一种十分辛苦的‘皮笑肉不笑’的苦涩笑容,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着定了定神,才转身返回了陈汤还等在那里的酒气熏天的后堂......。
“看来凌风老弟在我大汉的第一家族霍氏颇得信重、也颇得这位艳冠群芳的博陆侯老大人的掌上明珠的垂青啊!唉......!为兄在富频侯那里,也只是个为人写写算算的帮闲之人而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李延年的这首《佳人歌》用来描述这位七小姐实是当之无愧呀!......”刚刚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迈进后堂的纪啸,马上就迎来了陈汤热切的目光和不无羡慕的感叹。
含笑轻轻摇了摇头的纪啸,落座后说到:“子公兄还是只看其表而未明其里也!其实,小弟自栖身霍氏府邸一来,至今并未曾拜见到过博陆侯老大人的尊颜。又何能言及‘信重’二字?子公兄谬矣!”
听到纪啸的否认,陈汤脸上显现出一副十分疑惑的不相信表情说到:“如此则更令陈汤不解了?陈汤早就听闻过一直悭吝一面的京城名媛霍氏七小姐的艳名。据在下所知,艳冠京城长安、被博陆侯视为掌珠的七小姐成君,一直以来还以刁蛮、霸道、对那些豪门贵胄子弟不屑一顾而著称。如凌风老弟不是得到了博陆侯的看重,七小姐又安能如此毫无禁忌的相待凌风老弟?”
“啊、啊,小弟现在正求七小姐给小弟帮一个忙。故而,七小姐才对小弟在言语上有些随意。”不想再毫无意义的议论霍成君的纪啸,随便的遮掩了一下就接着说到:“昨日自偶遇子公兄以后,小弟大感子公兄才学不凡(没说上三两句话就分手了、纯属是胡说八道)的同时,也萌生了急欲再见到子公兄的渴望。念念不忘间,小弟也陡升了‘我等均是孤身一人的栖身于显贵云集的京城、如想尽早的出头就应相互扶助’的想法。子公兄岂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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