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言说,实是当时在下醒来后就头痛欲裂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直至今日,在下也就仅由身上佩戴的饰品中得到些启示,才想起了自身少年之时的一鳞半爪的往事。至于在下以往是归属于何处军籍?在下实是一丝一毫的也无法想起来了!老人家请看!在下就是从此物中才回忆起了稍许的往事。”边斟酌着词句向苏武解说着的纪啸,边伸手摘下了挂在脖子上、隐于衣内的玉牌递给苏武观瞧。
颤抖着枯手接过纪啸递过来的玉牌的苏武,眯起老眼翻弄着端详了一会儿后,才点着苍首边还给纪啸、边苍哑着嗓子沉吟着说到:“这块玉牌当是尔父在你生辰之时所赐予小友的。既如此,此事就以后再说吧。以后如有人追究到小友,小友可适时的提到老朽,想来老朽还是会有些颜面的。”名望无人可及的苏武的承诺,几乎可以用‘一诺千金’来看待。一生注重名节的苏武,安能轻易的对人有所承诺?又安能有人不卖给苏武一些情面?
在纪啸又忙不迭的连连致谢中,苏武也叹息道:“忠义感天的纪公的后人,老朽又安能不关顾一些?”同病相怜,苏武也这是在‘名节’上同纪信相惜。同纪信的忠义惺惺相惜间,苏武自然是对纪啸也要有所垂青。
“此事就以后再说吧!小友言及以往曾经从军,那就当对军略之事有所精通。老朽就在此考考小友:自我大汉朝立国以来,匈奴人一直就是我朝的最大隐患。然虽经武帝之时的全力打击,但近些年却又有了死灰复燃的征兆。以小友看来,我朝当采取何种方略才可收一劳永逸之效?”人老难免絮叨。已经年仅七旬(苏武大约也可能是过了七十、只是纪啸还没来得及问)的苏武,同纪啸仿佛老友重逢一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起了纪啸;兴趣盎然的又扯到了朝廷对付匈奴人的大政方针上。
“此事......?此事乃我大汉朝的重大国策,非纪啸这等寻常之人所能任意的评说的。......”由于自己的身份低微,纪啸也不能不适当的加以推诿:“不过,既然老人家已经问及在下。古语言:长者言、不敢辞。在下就试言之吧!如有不当之处,也请老人家见谅!”
其实,纪啸虽然是在言语上有所谦逊,但他也渐渐的明白了:苏武是在考察自己的能力。世上根本就没有无目的的行为。苏武考校自己,也肯定是觉得与自己颇对脾气的想对自己有所提携和举荐。这当然是纪啸求之不得的事!以苏武的威望所举荐的人,可能其可信度还要高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霍光。信任度主要是基于人的人品,而非取决与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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