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无妨!当年奉圣谕出使时落下的老病根而已。忍饥受冻的,安能不留下些沉痼?咳、咳!”苏武无所谓的摆了摆颤抖的枯手后,就又接着苍哑的笑道:“呵、呵!小友的心思也不是一般的缜密呀!与老朽盘桓了这许久,把老朽的底细盘查了个一清二楚。可是,老朽现在对小友还是一无所知呀?咳、咳!”
“在下失礼、在下失礼!适才在下因陡闻当面的乃是敬仰已久的苏老大人,内心十分的激动,故而才在礼数上有所遗漏。望老人家海涵!在下姓纪、名啸,字凌风;乃巴蜀西充人氏也。实乃一无名小卒也!”连连的向苏武致歉的纪啸,也赶忙向苏武报出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却根据玉牌和断刃上所篆刻着的字迹估测出来的自己的名姓。
“姓纪?巴蜀西充人士?咳、咳!何况小友的相貌又颇为特异。不会是毫无出身、来历之人吧?小友还是对老朽和盘托出吧!”人老成精!随着苏武黑瘦、沧桑的老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之后,也好像是完全估计到了纪啸的来历一样的,接着老脸上就露出了一种莫测高深、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的笑意。纪啸不由得也在心里暗自的赞许:不愧是曾经出任过大汉朝出使西域的特使呀!这一番‘外交辞令’说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漏洞的同时,还把心里想要了解的都给说出来了!
由于对自身的过往之事根本就一无所知,纪啸实际上心里也有些怀疑自己出现在西北边陲的原因。无论如何,自己身为一名戍边兵卒没能‘归建’而却来到了京城长安,这已经是一项重罪了!故而,纪啸也就不由自主的借着侧目扫了一眼闹哄哄的二楼酒肆内有没有过分关心自己这一桌的人等的机会,在内心里整理了以下自己接下来的‘自报家门’。
自然,由于纪啸所在的一桌虽然处于酒肆内不太显眼的一角,但由于有‘标志性的人物’苏武的在座,也不免会引起了不少人的时常侧目。但也可能是苏武本身时常的流连于此,再大的人物总见到,也同样会习以为常了!因而,过分的太关注自己这一桌状况的人,纪啸也还真没发现。
“事无可不对人言!咳、咳!老朽也经常的来此饮酒,没人会太过在意的!小友还是接着往下说吧!呵、呵!咳、咳、咳......!”催促着纪啸接着往下说的同时,苏武又是发出了一串的咳嗽声,黑瘦的老脸也泛起了绛紫色。
“好、好!在下马上就向老人家无一丝保留的禀明!老人家要少说些话了!可要多保重身体呀!我大汉朝也需要您老人家的时常扶持呀!”纪啸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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