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之事,稍后再言如何?”由于言语上的契合,老者此时则又表现出了豪爽、侃快的一面。
“长者言、不敢辞!在下谨遵老人家之命!”纪啸连忙站起身躯、伸手拿过店小二送上拿过来的酒壶,先给老者斟满后、又满上了自己的酒杯:“在下身为后辈,自当先干为敬!”纪啸边说着,边已经站着身形端起酒杯向老者略一示意就一饮而尽。
“好!少年人豪爽、洒脱,不似那等拘泥做作之人。老朽今日能遇到你,也高兴得感觉好像年轻了许多。老朽就遂你这个后生晚辈之意的满饮此杯!呵、呵!”老者也苍哑的笑着,颇为豪气的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毕竟老者的年岁有些大了,口齿也缺了不少的嘴漏得酒渍淋漓到了胸前的衣襟上不少。
在落座后的纪啸的含笑目光注视下,老者老脸上稍显尴尬的掏出一方丝帕边颤抖着擦拭着嘴角、衣襟,边自嘲的笑道:“呵、呵!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啊!让年轻人见笑了!”
“老人家何作此言也?谁人没有父母双亲、谁人又没有年老体弱之时?只是到了年近垂暮之时,回想起过往自我感觉‘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也就此心足矣!老人家尚未告诉告诉在下您老的台甫哪!”纪啸适时的在语言上解除老者的尴尬的同时,也在刻意的提醒、探寻老者的身份、名姓。
纪啸原本是无意中的一句宽慰之言,却仿佛说到了老者心坎儿上似的,令老者苍老的脸颊上出现了悠然神往的神情,浑浊的目光也有些迷茫的、仿佛有些失神的苍哑的仿佛有些自言自语的说到:“少年人说得对呀!仰不愧天、俯不愧地!老朽此心也应该足矣!既然你不知,老朽就自言一次吧!其实,长安城中的人等,均知道老朽常常的来这里喝酒,也都知道这个位置是留给老朽的。看来你一定是刚刚来京城不久啊!老朽就把名姓告诉你吧!老朽乃是苏子卿也!”
“什么、什么?您老人家是情操亘古绝今的苏老大人?......”老者有些年老言语琐碎的自报姓名,还真让纪啸激动得大吃了一惊。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哪!没想到在这间一般的酒肆里,自己遇到了名扬千古、留胡十九年的苏武。纪啸心里激动的暗想。
“此处略有不便,请老人家恕在下无法大礼参拜之罪!”惊诧、喜悦兼而有之的纪啸,忙不迭的又站起了身形,恭恭敬敬的向含笑坐在对面的苏武深施了一礼。这一礼,是纪啸怀着无限的敬仰和真诚之心所施的!要知道,为了坚守人格上的节操、为了维护大汉朝的尊严,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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