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尘烟一片,呛得被摔倒的太子妃咳嗽不止,眼泪潸潸。
泪水流在包上,更为又痛又痒。
“老二,孤来了!”
纳兰盛景举着拳头挥了过来,纳兰盛希爆发出惊人的力道,挣脱纳兰盛元的束缚,向前冲去。
“成何体统?来人,将他们给拿下!”纳兰康硕从前门走了进来,见两个儿子大打出手,别人是想拦也拦不住,忍不住厉喝。
这话音如晴天霹雳,轰入脑中,偏偏意识还在,恨不得立时晕过去。
父皇怎么来了?
纳兰盛景与纳兰盛希的拳头在这一刹那被冻结,成为一个泥人般,所用出的力道终止。
想演戏都不可能了,因为他们都没有用内力,否则这里早已成为一片残废之地。
众人心底比苦瓜还苦,起身行礼,估计以后他们对牡丹都会心底发怵了。
今日发生的一切犹如噩梦,梦魇一幕接着一幕,是醒不来了。
“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纳兰盛景与纳兰盛希如被解锁,一一行礼:“见过父皇!”
纳兰康硕在每一个人的神情上扫过,沉声道:“怎么见鬼了?还是你们觉得朕是鬼啊?”
众人暗道,皇上出现的时机是比鬼还要吓人啊!
“儿臣(臣女臣妇)不敢!”众人有些战战兢兢。
纳兰康硕大步走了过来:“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朕若非好奇过来看看,便险些被你们串通起来的美好给骗了!”
纳兰盛希与纳兰盛景两人跪于地上请罪,道:“儿臣不敢!”
纳兰康硕轻哼一声:“你们当真是兄弟情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把朕当成什么了?”
纳兰盛景后悔不迭,道:“父皇,儿臣实在是忍受不了老二的处处刁难,好好的一个牡丹宴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反而将脏水泼到儿臣身上!”
“儿臣也是人,有着人所不能忍,老二还是兄弟,便用小时候的方法解决,有失兄长风范,请父皇治罪!”
纳兰盛希瞪大双眼,利光扫射,想将纳兰盛景切碎成为碎片,后看向纳兰康硕:“父皇,太子有没有说谎,父皇看儿臣的脸便知晓了。”
“儿臣与老四、陈大人同来太子府,身无旁物,一目了然,后在内院处,不知为何引来了一大片马蜂,追着儿臣到处逃窜,偏偏四处皆锁门闭户,连个人影都无。”
“儿臣求救无门,便一路跑到这儿了,太子所说牡丹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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