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朝一夕可成的,需要他自身积年累月的刻苦修行了。
除此之外,林逸之还在极力促成一件事,那就是林平之与岳灵珊的姻缘。相信,以他的身份地位,岳不群也一定乐见其成此段姻缘。
这一日,林逸之正如同往常那般,指点林平之和岳灵珊,看着二人以华山剑法相互切磋,相互促进。
忽然间,劳德诺急匆匆赶来求援:“指挥使大人,剑宗传人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勾结嵩山、恒山、泰山三派,前来咱们华山派逼宫,逼迫师父交出掌门一位。”
岳灵珊微微一怔,疑惑道:“什么剑宗传人?这和我华山派有什么关系?他们凭什么让我爹交出掌门之位?”
“这……”作伪卧底的劳德诺,当然知晓个中原委,却作出一副摸不出头脑的样子,哑然道:“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
林逸之也不揭破,淡然道:“咱们过去看看吧。”说着,向正气堂方向大步行去,众人紧随其后。
正气堂上,宾位上首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消瘦老者,右手持着五岳剑派总盟主的令旗,正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四的“大阴阳手”乐厚。在他下首,坐着一个中年道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从穿着打扮来看,分属泰山、衡山两派中人。再下首,又坐着三人,都是五六十岁的年纪,腰间所佩长剑均是华山派的样式,当先那人满脸的戾气,一张黄焦焦的面皮,正是剑宗三大传人之首的封不平,另外两人则是成不忧和丛不弃。岳不群和宁中则二人,坐在主位相陪,桌上摆满了清茶和点心。
只听,恒山派那老者说道:“岳兄,贵派门户之事,我们外人本不该胡乱插嘴。只是,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荣辱与共,要是有哪一派处事不当,都会为江湖同道所耻笑,连累其余四派共同蒙羞。适才岳夫人说,我嵩山、泰山、衡山三派不该多管闲事,这句话未免有些不对了。”只听他说话阴阳怪气,惹人生厌,正是恒山派鼎鼎大名的,十分讨人嫌的“金眼乌鸦”鲁正荣。
由此可见,在这正气堂之上,刚刚众人已有过好一番争执。
宁中则反问:“鲁师兄,你这么说,就是咬定我华山派处事不当,连累贵派的名声了?”
乐厚刚欲针锋相对,却被乐厚抢先一步,说道:“岳夫人不必如此激动,鲁师兄虽然说话不太中听,但也却是好意。左师兄也十分关心此事,是以才特意派小弟带来了总盟主令旗。”
“笑话!”林逸之大步走进,冷笑道:“左冷禅还真是好大的脸面,如今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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