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个人婚姻情况,你觉得我如何作答比较好?或是怕影响到你?”
“这条去掉,不回答。不让他们提问。”
“好。听你的。”
“我也好久没写文章了,文笔也退化了,我想起来上月还遇到我的那个文学启蒙老师呢,现在真的都不敢称呼他为老师,毕竟当年还说要收我为弟子,现在,丢脸了,我全还给他了。”
“苏是,你以前是不是在江城还学过小提琴?我们年终有晚会,要么,你过来表演一下。”
“你这个思维怎么回事,跟你说东,你回答西的,还表演?又免费?才不来呢。”
“哈哈,不过,突然想到我的小提琴老师,记得她还是个名师呢,她曾经恳切地嘱咐我:“日后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在别人面前拉琴,实在推脱不了了,就说自己是自学成才,没请过老师。”这种淡泊名利的谦者之风,我今日回想起来,依旧对她肃然起敬。”
看到笙湖听得如此认真,苏是笑得弯下了腰,“看来你还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哦,听懂了听懂了。不过,没关系,你就算拉得再差,我们的员工也会鼓掌的。”
“就是这个问题我才不拉呢。”
“大家欣赏不了,没那个水平知道拉得好或不好,没事。”
“不行,自己没底,不拉。”
“你要太讲究事实了,人有时也得欺骗下自己,安慰下自己。凡事追究事实,活得太累。”
“什么是事实?在我看来,事实是作为理性的,可以给予人类经久不息分享的知识。遭遇与事实的混淆,在于,人们把不朽与事实划了等号,在于人们长久以来在神秘主义情境中,对所渴望却无法企及的永生的包装与移情,而这,无疑是人们持续时间最长的悲惨遭遇。”
“看吧,又扯出一大段哲理来。走了,先回家喝汤。”
“好。对了,合同还给你。”苏是的嘴角没了笑意,在笙湖转身放合同的时候。
“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都还顺利吗?”
“还好吧!可能区域的不同,落差极大的节奏,想必对我此时的心境有用,就像晚上做梦一样,有时云中漫步,悠然南山;有时又鸡血满格,踌躇满怀。”
“晚上还恶梦?”
“比以前少了,就是偶尔。”
“其实你有事业心是好的,但我觉得女人嘛,应该活得更加感性些,不要对自己这么高的要求,大多数人的常态总是游走于热血沸腾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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