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如此爱你的女人,你要这么评价的话,我真是替她不值了。你之前不喜欢陈秋就是觉得她不够聪明,现在为何她变聪明了,你又讨厌了?”欧阳钥添加了热水,并不给乘风换茶,而是自己在喝,“对了,你说她有心计是指什么?她跟你说苏是的感情之事?这个事不能说她,我也知道,我觉得让她告诉你更适合,不管有没有这个事,你肯定都会去东城找苏是的。”
“你知道我不是离职而是请假的事如何让苏是知道的?就是陈秋故意说的,这样不是挑拔了我与苏是的关系吗?”
“是谁说陈秋说的?”
“苏是亲自说的,而且他还让我看清了陈秋的所谓善良。”
“乘风,以你对苏是的了解,你觉得这到底是陈秋说的呢还是她自己故意诈你的话骗出来的呢?你要知道,苏是的观察力与敏锐预感力十分强。”
“那不会呀,我们都知道苏是虽自我保护很强,但她不会害人,她没必要把这个罪名加到陈秋那里。如果是她自己猜想出来的,她不会故意拿陈秋说事的。”
“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按她平时的处事风格,低调着吧,也不喜欢卖弄智商的人,更不会当事后诸葛,这次,她是不是故意在你面前分析起自己的推理来了,她一向注重结果,你何时见过她如此细心分析过程呢?”
“说来也好像是,可她有什么目的呢,我还真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你不是不了解她,你是一直没了解她。她的聪明如果你能看得出来,那只能算是聪明,但其实她是难得有智慧的女人,而智慧是看不出来的。”
“不聊了,我有点累,还是上班好。”
乘风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的眉毛锁得更紧了,也许,有些事情,他也需要更进一步去求证。
“你的角色不重要?那谁重要?“笙湖与苏是在吃完之后,坐着闲谈工作之事,而笙湖的目白还是很明显,虽然婚期推迟了,但至少利用工作接近彼此的彼此,拉近最快的方式自然还是让苏是来他公司上班。
“我呢,就相当于一条线。”
“听过了,别人都是珍珠是吧?然后你这条不起眼的线呢,把所有珍珠串起来就成了珍贵的项链。”
“不不不,还有另一种说法,我们形容我们的工作都是在搬砖头对不对?其实重要的不仅是砖头,还有砖头之间的砂浆。而我们的功能就是那个浆。”
“嗯,这个说法有点创意,我喜欢。”
“晚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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