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么重,而且老喜欢控制着我的行为,哪怕你说你爱我,却还能跟别的女同事打情骂俏。”苏是重新起身往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怒气冲冲的,也不转身看看他是不是跟在后面。十分钟前还在远处的乌云现在隆隆地朝前压过来,遮天蔽日,一时间天昏地暗。
但现在回宿舍又觉得很没面子,只好头也不回,似乎完全听不见,他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她试图挣脱他的手,然而他的手抓得很牢。“放开我。”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此时羞愤交加。
“听我解释,”他说,声音很柔,几乎是在哀求她。
他们面对面站着,她又累又怒,呼吸声非常沉重。他显得很冷静,只有眼神透着小心谨慎。他又扫了一眼天空,云几乎是黑色的。开始下雨了。
密集而冰冷的水珠在他们的衣服上留下斑斑点点。
如同她在抽噎一般,尽管她的脸颊上并没有泪水。他看着她,表情痛苦,不由自主地拽住了她的手。
“回房再说好吗?否则我们全淋湿了。”
屋子里很暖和,但一触她的皮肤却是冰冷的。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过,表情开始忧郁,一瞬间过后,他又突然亲吻了她。
“不要这样。“可能他毫无防备,苏是这样一推,乘风差点后退几步就摔倒了。
回过神来,皮肤的颤抖已然平息。
连再见都没说,就走了。
苏是不会讨厌一个能逗自己发笑的人,那是人性的生理特征,跟她的思想无关,所以她还是绷起脸来狠心离去!
没心没肺的人很多,她觉得自己就是。在身后乘风痛苦的挽留中,苏是并没有在回想自己与他的往事,而是想起了多年前去西藏火车上的一个故事。
那时还是老式火车,售票员要一节节车厢过来给大家兑换车票,苏是的下铺有一位外国人,轮到她们都把硬铁牌换成纸车票后,售票员在手中左右比划着,希望外国人能懂。但对方一直说着大家听不懂的鸟语。
售票员不亏是有经验的,马上用眼珠子四周巡视了一番,就落在了苏是的身上不动了。
为什么是她?这么多人在,非得指着让她去翻译。
“你戴着眼镜呀,肯定是文化人!”
苏是被这个理由问得多少次想起来都吐血。看来不懂英语的人还是别戴眼镜了。戴副眼镜也招惹人了。
如果感情的缺口给她带来时间上的充实,那么用来学习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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