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事情他们也是能做出来的,因此也魏寒为了确保万一,就急匆匆地赶来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听到孙皇后的责怪,魏寒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依旧眸光冷冷地看向他二人,他低沉着声音道:“母后说这话又是何意?我的剑可是摆在明面上的,有些人的剑却是藏在暗处的,母后不觉得那样的剑会更锋利,更可怕吗?”
孙皇后一时被他的话怼的差一点翻了白眼,又拿出她作为皇后的派头,面露讥讽之色,说道:“怎么?寒儿今天不但拿着剑闯进皇宫,还把自己的大队人马都带进来了?难道是有叛乱之心?”
魏寒眸光冷锐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还真是会倒打一耙,这演戏的本领不给她个奖都委屈她了。
魏君皓听到她的母后这样说,虽然他心里十分害怕眼前这个浑身自带煞气的九弟,可还是狐假虎威地道:“九弟,你回来做什么?你不应该在战场上和胡人对战吗,怎么忽然回来了?还是如母后所说,你是起了反心?”
魏寒知道他们是不会跟他好好说话了,眼神犀利地看向他:“父皇在哪里,我要见父皇!”
“唉呦!我的寒儿,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的父皇生病了,已经昏迷了有几天了,现在还在床榻上需要静养,你看你这模样怎好冲撞了他!”孙皇后摆出一副慈母模样,皮笑肉不笑地道。
魏寒来之前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怒声道:“昏迷?父皇在我出征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昏迷了呢?我要见父皇,你们有没有给他找大夫找御医?”
“你怎么这么说呢?寒儿,你可真是冤枉母后呢!我已经给他请了御医诊看,说他过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暂时会昏迷一段时间。”
“为什么会醒不过来?他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魏寒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这众多皇子中的一个罢了!现在你指着母后的鼻子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的教养到哪去了?看来你是不把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了,是吗?”孙皇后神情一凛,手中的茶盏立时便飞了出去。
“本宫何时骗过你,你这孩子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孙皇后皮笑肉不笑地道。
不知道还真会以为他们就是一对母慈子孝的母子,而不是在一刻钟之前还剑拔弩张差一点打起来的仇人。
“骗没骗我,一会御医来了就见分晓,你不会想跟我说,父皇的病御医治不了吧?“
魏寒不愿意相信事实如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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