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叫了两壶好酒,苏蓁蓁虽然不能多喝,但怕师父扫兴,也象征性地喝了些。
“师父,你怎么不好好在南境呆着,来京城了?”苏蓁蓁终于问到正题,虽然说他这师父是个不安分的老头,可是南境到慕城山高水长,他应该不会没事跑到这么远。
“我来找你啊!今天如果没有我及时帮你解围,你是不是就被那华服小子给圈回家去了!”百里寻风边往嘴里塞一条鸭腿,边郑重其事地道。
“华服小子?师父,你可知道那小子是谁?”苏蓁蓁差一点又笑喷了,在她这个师父面前,倒是不用担心抑郁,他随时都会语出惊人,让人喷饭。
“我管他是哪个?敢打我徒弟的主意,就是皇帝,我一样照揍不误!”
“还真是皇家的,那华服小子可是当今太子!还好你没真揍他,否则你现在就到大牢里吃饭了。”
“原来他就是太子啊!我都躲在柱子后面看半天了,我还以为是哪个世家的纨绔子弟呢!他看你那目光简直是太猥琐了,这太子……”
“对,这太子……就是有那癖好,但是他招惹我,应该并非单纯地想找乐子。”苏蓁蓁此时眼神有些幽深,面上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噢,这里面还会有什么阴谋不成?”百里寻风吃得满嘴油光,端着酒壶往嘴里倒酒,眼睛都有点直了。
苏蓁蓁无法把她与魏寒之间的瓜葛,以及太子与魏寒之间错综复杂的争斗等事情跟百里寻风说清楚,便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两人边喝边谈,在百里寻风面前她不再是凡事都要自己担着的大人,而是像个孩子一般跟他斗嘴、开玩笑,反正是感觉十分的放松。
说来她也只不过是个未满17岁的少女,却要平白地承受那么多她不该承受的东西,特别是今天回到丞相府中,想起半年前剜心取血的种种事情,更让她有一种无法承受的无力感。
两人正喝得尽兴,忽听楼下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只听一个女声道:“这只一品香鸭是我点的,这是店里的最后一只了。你是哪根葱哪根蒜敢跟我抢!”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蛮横。
“你这不是不讲理嘛!我们来得比你早,怎么就是你的了!”男人也是寸步不让。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知不知道忤逆的的下场是什么?”女声继续吵嚷,底气十足。
这慕城一品居有个规矩,每天的一品香鸭只供应一百只,超出了这个数量就吃不到了,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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