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伪装自己,抱着春桃两人一时便哭作了一团:“春桃,你放心,你虽是犯了错,但你已经悔过,我会让九王爷跟大理寺的人通融,看能不能先做流放处理,也许你我以后还会有相见的机会!”
她极力地安慰春桃,她这样一个知恩图报的姑娘,一时步入岐途,不该一次悔过机会都不给她,那样太残忍了。
“谢谢你,公子!不……小姐,如果春桃能有幸活着再回到京城,如果小姐不嫌弃我的话,这一辈子我都愿意侍奉在小姐的身边!”
“好,咱们一言为定!我等着你回来!”
她二人虽为主仆,可是一段日子相处下来,两个没有太多复杂心思的女孩已经把彼此当成了姐妹,此刻能尽情地哭出来,压抑的心情也释放了很多。
魏寒站在门外几米处远,听到两个少女的哭声,眸子中也泛起了湿意,他是人人敬畏的九王爷,征战沙场、浴血奋战时,无数次地与并肩作战的同袍生离死别,然而他一直都坚强地未落一滴泪。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流泪了,大约有十年了吧!还是母妃仙逝的时候,他尽情地哭过几次,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哭过。
此时,听着两个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却差一点跟她们一起流下泪来……
魏寒仰头看天,生生把眼中的泪花忍了回去,他也与苏蓁蓁分别了,此去经年,他虽然承诺要到太尉府去接她,可是身为皇子与大夏朝的战神王爷,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与责任。
可那又怎样?魏寒英挺的剑眉微挑,她既然此生注定是他的,他便一定会把她留在他的身边,无论有任何的艰难险阻,他都不会放弃……
只见进来的是一个锦衣公子,紫色的织锦外袍,领口、袖口及下摆的边缘都用金色丝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整个衣袍的前襟也绣着花形纹饰,腰间束着一条深紫色的玉带,腰带上还配着一块脂白佩玉。
他手中摇着一柄泼墨山水的折扇,那扇柄上的玉坠也是十分的别致清透。此人面色偏白,却不很自然,似是抹了脂粉一般,墨发用羊脂玉的发簪束起,有两缕发丝松松地搭在面颊两侧。
这人大约有二十来岁模样,一双秋水眸子竟与那司徒媛毫无二致,只是更多了些灵动与活泛,而不似司徒媛那般的凝烟似雾,娇弱生怜。
如果没听到他话语中的冷傲与戏谑,初看这公子还真算是个翩翩佳公子。
可此时这公子如此一身装束及作派,看在苏蓁蓁眼中却别有一番味道,要说这男人张扬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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