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问他,这方法虽然有点土,但是应该是见效最快的。
“不用,我身上刚染了疫病,也不知祛除得干不干净,你不能离我太近!”魏寒说着,又向后撤了撤身体,离苏蓁蓁更远些。
苏蓁蓁无法,只能去远些的树林里采了些薄荷叶,让他在口中嚼了,以便提神醒脑。
看魏寒的身体无法再走下一个村寨,苏蓁蓁也只能是陪他先找地方休息,之后再做打算。
之所以魏寒比她更容易被染上瘟疫,也许跟他以前有顽固的头疾有关系。而他受金土之气侵袭,用了曼珠沙华与草乌当时看着症状更加严重,可能也是因为他的头疾问题。
金土之气是上扬浮躁之毒,而冰莲与幽灵草都是压制沉降之物,因而最后被克制住了。
“如今似乎不应该再进各村寨去“勘察现场”,而是应该找出那金气瘟疫的源头之处!”苏蓁蓁心中想道。
那要想从根源处查探,就应该从南郡城太守开始。
想来魏寒在这里肯定也不想暴露身份,可是她又怎么能取得对方的信任,她一介平民,又怎么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告诉她那些内幕。
魏寒看那两个守卫这般狗仗人势,眼神犀利,正要有发怒的迹像。
却见苏蓁蓁手中拿出一块令牌送到其中一个侍卫手上,那侍卫看过之后立时换了一副表情,乖乖进去通报了。
魏寒刚想询问,只见苏蓁蓁冲着他狡黠一笑,道:“公子不必在意,假的。”
魏寒脸上现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她这小把戏又怎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二人就这样住进了太守府邸,南郡城太守姓张、名子谦,名讳听起来斯文,人看上去也算老实,说起话来却是十分圆滑老道,官话套话说得亦是滴水不漏。
苏蓁蓁也不含糊,尽力与他周旋,还让太守给她这位朋友安排最好的休息处与最好的大夫调理。
魏寒只静静地看着苏蓁蓁“表演”,轻易不插嘴,有时候说上一两句话也是惜字如金。
话题绕来绕去,还未等苏蓁蓁把话题引到挖金矿上,那面张太守却似按捺不住,道:“这次苏大人作为特使,代表太尉大人微服来到这里,难道是……为金矿之事而来?”
“嗯……却为此事而来!张大人不必客气,叫在下公子即可。”苏蓁蓁顺势答道,演戏就要演全套,她便陪他演一回也罢。
苏蓁蓁没想到这采矿之事还真在太尉司徒澜的管辖范围之内,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让她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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