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他的中指说道。
苏蓁蓁熟悉他这个动作,他只有思考的时候才会做这样的动作。
“我知道了!”苏蓁蓁忽然感觉脑中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出门去,也不管后面的魏寒正看向她的背影发呆。
“村长,您可以先停一下吗?”苏蓁蓁跑到正在村头锄地的村长面前,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袁公子,您可是有事要问我?”村长看她着急的样子,忙放下手里的工具。
“嗯,您还记得第一次丢男婴是哪一年吗?”苏蓁蓁赶紧趁热打铁,如今时间就是生命,她的赌约和那些村民都不得不逼着她立马破案。
“应该十四年前,那时我还不是村长。”
“那你还记得那一年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件吗?”
“那一年?记得,记得,那一年不知道怎么搞的,村里发生了严重的痘疫,村子里好多孩子都患上了这病,我可爱的小女儿东巴就是在那场痘疫中死掉的……”
“对不起,村长,没想到会勾起了您的伤心事。”苏蓁蓁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没事!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对了,那次痘疫过后,老村长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女巫师,那巫师告诉村里的人,要想从此以后再出生的孩子不受那痘疫的迫害,生下来的男婴胎衣要扔在灶旁,而女婴的胎衣要埋在门边上。”
“灶边与门边?”苏蓁蓁一双水眸瞬间闪过震惊之色。
“那除了丢失的那些男孩有夜啼的症状,女婴是不是还有生耳疾、不爱啼哭、说话晚等症状?”她又急声问道。
“公子怎么知道?却如你所说症状!”陈峰看苏蓁蓁说得如此笃定,眼中也闪过惊异,实际情况确实如此。
“那就对了!你可知道这胎衣的藏处,很有讲究,如藏衣不当会招来灾祸:凡门户,井灶社庙流水之处均不可藏衣!”
“公子可是有凶手的线索了?如今那女巫师不知道是何来头,更无从查找了。”
“倒是还没有,但已窥到一些端倪了。那女巫师找不到也没关系。”
“想来咱们这村子已有些年头了吧!村长,您可还记得十四、五年前,咱这黑岩村中有没有出门经商、做官或者被驱逐出村的人?”未等村长回答,苏蓁蓁又接着问道。
“这个我得好好回忆一下,毕竟时间太长了!”
“好!”苏蓁蓁耐心地等着村长回忆。
一抬眼却见魏寒不知什么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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