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蓁轻叹一声,回了宁心院,眼前却不自觉浮起那日在念慈庵的情形。
其实她是先看到那个叫刘明的男人的。
只是,有关这个人的记忆,实在太过久远,她一时没认出来,若不是跟兄长提什么断袖龙阳,也根本不会再想起来他了。
刘明的身体,是个男人,但是,内心却是个女人。
这个不男不女的人,有断袖龙阳之好,常在棠京那些好男风的男人们身边转悠,后来就直接变成了一个拉皮的,做些脏得污人眼的生意,没事就去寻那些美貌少年郎,供那些烂人享用。
前世,魏寒是在从流放地回京之后,才寻到这个人,将他斩杀。
苏蓁蓁也因此知道,这么多年,这人就靠着一手精妙的化妆术,在怡春楼这样的暗门子里活动着。
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所以,哪怕她就在魏寒眼皮子底下晃悠,魏寒也绝计想不到,她就是他!
而魏寒将这么一个人,视若仇敌,不顾一切也要杀了他。
再加上他前段时间,又因为这断袖龙阳之类的事,神智混沌,颓废自闭。
这其中的缘由,已然是呼出欲出了。
而兄长之所以如此忌讳这断袖之事,也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当初的魏寒,是用自己最最耻辱之事,劝回了兄长……
这个人,他,为了帮她,还真是,拼尽全力啊!
怪不得他劝服兄长那一夜,两人痛哭出声,怪不得他听她提及断袖之事,会如此惊悸,恶梦连连,怪不得兄长老对她说,要她对他好一点,多疼疼他……
苏长安闭上双眼,心缩成一团。
而前世,有些事,也在此时,有了答案。
为了追寻刘明的下落,他常常瞒着她,深夜出行。
而这种难以启齿之事,他自然也耻于告诉她这个妻子,所以,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会回答。
而陈氏就趁虚而入,用各种手段,让她相信,他是跑去与苏念锦私会,并且已经在外头买了宅子,跟苏念锦双宿双飞。
因着那玉坠之事,苏蓁蓁本就跟魏寒生隙,但那时两人关系仍算亲密。
但因着这事,两人之间的裂缝,便日益增大,她先是与他争吵,后来心死,便索性放纵自己,也不再管他和苏念锦的事,一心想着和离,心中自然也不愿再将这人视为夫君。
后来,沈世安又被陈氏处心积虑的拉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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