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厚厚的冰,冰上很滑,天上还在落雪,雪很大,芦苇全变成了白色的冰霜……”
苏蓁蓁倏地拧头看向他,半晌,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要打岔,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一并说了!”
“嗯,你说!”魏寒闷声回。
“明年春闱,二月二十,魏家也有一场生死劫……”苏蓁蓁道,“魏大人因贪魏获罪,被斩首示众,魏家全家流放,被谴回原藉,永世不得入京!”
魏寒又是一惊!
“我父亲?贪魏?这怎么可能?他从来视金钱如粪土,半点便宜都不肯占的!再者,他所待的地儿,那可是个清水衙门,又往哪儿贪去?”
“不知道!”苏蓁蓁摇头,“我只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但因何原因,我就不知道了!需要你自己去查!”
“是!”魏寒点头。
“还有一件事……”苏蓁蓁又道,“这件事,对我来说,比魏大人的事更重要,也更揪心!”
“什么?”魏寒问。
“两年后的春日,棠历四月十四,安歌,投河自尽……”苏蓁蓁说起这件对她来说,已经相当久远的事,眼中还是不自觉起了雾。
那是阳春四月,草长莺飞,春花烂漫。
可是,那个纯善快乐的少年,却将自己,永远沉入了湖底……
“安歌……安歌为何会投湖?”魏寒惊悸异常。
“不知道!”苏蓁蓁仍是摇头,“但这件事,后来,也的确发生了……安歌走时,才不过十五岁,还只是个青葱少年……”
她忆起前世旧事,心痛如绞。
“你们魏家几口人,他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她喃喃道,“若是没有他,我可能,很难活着,走出那流放地……”
“你为何会在流放地?”魏寒又是一惊。
苏蓁蓁哽了一下,随即回神。
又说漏嘴了。
“我爱在哪儿在哪儿!”她轻哼,“你现在应该关注的,是安歌为何会自杀不是吗?你要经常关注他的状态,找出他自杀的原因!不要让他一个人孤单单的沉到那湖底里去!你还要找出魏大人贪魏的罪名,到底是从何而来,而不是纠结,我在哪儿!”
魏寒看着她,还想再说什么,苏蓁蓁却已站起来。
“好了,该说的事,我都已经说给你听了!我真的累了,困得要死……”
“那你好好休息吧!”魏寒点头,“明日我们再细聊……”
“这聊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