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魏寒。
这的确是魏寒最想解开的谜题。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不是她和老爷的孩子!”周氏回,“您是她从外头抱来的!”
苏蓁蓁微惊,下意识看向魏寒。
魏寒双拳微攥,又问:“从哪儿抱来的?”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周氏回,“我只记得当时的情形,那时是老爷外放济州府,一年到头,很少在家!那时夫人正好临产,可他也没赶回来!”
“夫人生下一个男婴,可才十来天,那男婴便了……”
“死了?”魏寒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说,原本的魏家二少爷,早就死了吗?”
“是!”周氏点头,“那个孩子先天不足,生下来就气息微弱,当时接生的产婆,都说十有八九活不成!”
“不过夫人自是不肯放弃,一直求医问药!”
“但那孩子到底是体弱,勉强活了十四五天,便去了!”
“那男婴是在夜间去的,夫人当时悲痛欲绝,哭了一阵,却又莫名笑起来……”
周氏说到这里,眉头也皱起来。
“她当时笑得特别渗人,老奴还以为她是悲伤过度,疯魔了!”
“老奴见她这样,就赶紧出去寻人,找大夫,可被她阻止了!”
“那男婴死时,就只有老奴跟她两人知道,外头有下人听到哭声来问,夫人却说是孩子吃不进去奶,伤心难过,并不将他的死讯告诉别人!”
“因着她心情不好,常常会在夜间哭嚎,所以,下人们也都没在意!”
“她叫我不准把这事透露出去,跟没事人一样,抱着那孩子,唱摇篮曲给他听,唱了整整一夜!”
苏蓁蓁想像当时的情形,不由头皮发麻。
“然后呢?”魏寒沉声问。
“第二天一早,她便带着我,抱着那个死婴出门,说是要去给婴儿瞧病!”
“我当时总觉得她是悲伤过度疯了,也不敢劝,只好这么由着她,然后我们便去了城郊的念慈庵!”
“去那里做什么?”苏蓁蓁好奇问。
“不知道!”周氏摇头,“老奴当时以为,她是去求神拜佛的!念慈庵是棠京最大的尼姑庵,又供奉着观世音菩萨,信女们常去那里上香祈福!”
“可夫人进了念慈庵,却并未上香,也未祈福,她径直进了一处院子,叫我在外头候着!”
“我等了约摸小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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