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言看着房中的陈氏,越看,越觉得她陌生。
当然,他从来也就不曾真正了解过她,也懒得了解她。
但夫妻这么多年,在他眼里,陈氏或许不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但却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妻子,这个家,她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孝顺长辈,疼爱小辈,驭下有方,下人被她管得服服贴贴。
她与魏家的亲友处得也尚算融洽,除了对银钱方面有些过于贪婪,性格比较强势,也没有什么大毛病。
当然,她脾气不好,但魏晋言自已心里有数,自己这个丈夫始终对她很疏远,处于这种婚姻中的女人,心情不佳,自然就要宣泄,这一点,他十分理解。
除却贪财和脾气坏这两点外,他觉得陈氏并没有什么真正值得他指摘的地方。
虽然一开始他怀疑陈氏给他下了套,叫他落入她的温柔乡,但毕竟他没有证据,她也从来没有承认过,他自然也不好就这么硬往她身上赖。
可现在看到这样的陈氏,魏晋言瞬间便觉得,这个女人,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既然她什么事都敢做,那么,当年陈曼珍的事……
魏晋言心里颤了颤,愣怔片刻后,他大步流星出门。
顺天府大牢。
周氏恹恹的躺在那里,面如死灰,神情呆滞。
她刚刚已经画了押,指证苏念锦就是幕后指使人。
押画完了,那位大人也走了,牢门也锁上了,冰冷的牢房内,又剩下囚犯们在苟延残喘。
看着周围那些女囚骨瘦如柴的凄惨模样,周氏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她以后,也会像她们那样,又脏又烂,像只臭虫那样,与老鼠虫蚁为伍,在这烂污的稳草里钻来钻去,一直钻到她三年刑期服满……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她身上伤痛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肚子里却又饿得要命,她,能熬得过去吗?
周氏想着自己跟了十几年的主子陈氏,咧着嘴苦笑起来。
十几年了,她像条狗一样服伺着她。
如今她也是为她做事,受她所累,才招来这牢狱之灾。
这个陈氏,她居然就那么走了,也没想着,给她带点什么来……
她都顺利脱险了,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
空气中,忽然有诱人的香气弥漫过来……
周氏吸了吸鼻子,睁开了眼。
眼前一个女子,自牢门处轻悄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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