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不能让女儿再受一次刺激,呜咽着住了嘴。
“原来母亲是在为流言难过呀!”苏蓁蓁笑,“我还当又出了什么事呢!那点儿小事,何需放在心上?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我自晒我的太阳,过我舒舒坦坦的小日子,哪有闲功夫管他们呢?”
“可是,锦姐姐,你不知道她们说得有多难听!”魏安歌听到这里,激动叫,“我听着,都快要气了!”
“不气不气!”苏蓁蓁笑眯眯的看着他,“有什么好气的?他们就算说上个十年八年的,我身上也不会少块肉,不是吗?他们不怕磨嘴皮子,便自说去!”
“苏姑娘,你倒是淡定……”魏晋言上前一步,忧心忡忡道:“可若由得这流言飞涨,只怕会与你不利啊!”
“是啊缓缓!”白氏亦是满面焦灼,“我们今日为辟谣,颇费了一番气力,奈何那些市井妇人,来势汹汹,我们人到底还是少了些,虽然据理力争,但到底一张嘴说不过十张!”
“也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那么多该死的长舌妇!”许至谦气咻咻道,“为了跟她们辨论,我的嘴策皮子都快磨破了……啊,好渴!渴死我了!”
说完,抓起苏蓁蓁小几边的茶壶,直接对着嘴灌。
“哎,亲弟弟,给哥哥留点儿!”许至信舔了舔嘴唇,“我这嗓子里,也说得直冒烟!”
苏蓁蓁见状,忙叫青芫沏茶来,又叫下人搬了几张椅子,大家一起坐在廊下晒太阳。
屋子里的魏寒和苏蓁蓁尹初月他们,自然也早就听到了动静,都一起走出来。
魏寒看到自己父亲和弟弟居然跟白氏他们在一起,微微一怔,道:“父亲,安歌,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魏大人还有魏公子,是我们同一战壕的战友!”许至谦一本正经道。
“什么战友?”魏寒一头雾水。
“确切的说,是同一阵营的辨友!”魏安歌朝许至谦拱拱手,道:“许兄这一张嘴,可战数十张!着实令在下心中敬佩!”
“魏小弟你也不差嘛!”许至谦冲他翘起大拇指,“口齿伶俐,条理清晰,也是一张利口!还有魏大人……”
他说完又看向魏晋言,道:“魏大人一向沉默寡言,万万没想到,一开口,也能活活怼死人!”
苏蓁蓁在旁听得稀奇,好奇道:“怎么?魏大人也加入辩论了?”
魏晋言轻咳一声,回:“实在是没忍住!那些人,颠倒黑白,委实是太气人!不与她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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