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花头!”
得了苏蓁蓁的保证,杨氏立时又眉开眼笑。
“好的好的,你慢慢瞧,莫着急,我也不着急的!”
苏蓁蓁一时是瞧不出来了,便将那些票据收纳进锦盒,抱进去找魏寒。
这人眼光最是毒辣,前世查那贪魏案,别人看不出来问题,他一眼就能找出破绽来。
这些东西,务必要请他过过眼才好!
魏寒缩在那里,恹巴巴的打着盹,见苏蓁蓁向他求助,便强打起精神来,翻看那些陈年旧物。
“这是第一张借条,是在二十年前……”苏蓁蓁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但那时胡千顺根本不可能借钱给她呀!”
“第一张当票,是在何时?”魏寒翻找那当票。
苏蓁蓁早就拿在手里,忙递过去给他。
“将这些借条和当票,按时间先后,排列出来!”魏寒吩咐。
苏蓁蓁按他所说,一一排开来。
魏寒目光在这些借条和当票上游移闪烁着,半晌,忽然道:“把老包的信给我看一下!”
苏蓁蓁忙到书桌前把信找出来给他。
魏寒看看信,又看看借条,又看看信,半晌,抬起头来。
“借条不是借条,当票也不是当票……”他道,“不过是胡千顺敲诈的证据罢了!”
“敲诈?”苏蓁蓁愣怔着。
“看这里!”魏寒指着第一张借条上的日期,又指向包打听书信上所记胡千顺销声匿迹的大致日期,以及,柳氏和韩氏进京投奔苏明谨的日期。
“这三个日期,在同一个月内!”他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柳氏离开渔城进京时,胡千顺便悄然跟上了!”
苏蓁蓁瞬间反应过来。
是啊,是敲诈!
也只有敲诈,才能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这些借条和当票,在时间上竟能延续二十年之久!
一开始的借条,只有几两,后来是十几两,那日期越往后,借条上的数目便越大,到了近两年,那数目简直大得惊人!
可是,这是跟柳氏的生活状况,完全不相符的。
初到京城的柳氏,以表妹的身份,在棠京租了院子另住,还不曾登堂入室。
那个时候的苏明谨,跟母亲许氏,感情还算融洽,一家四口的生活,也还是其乐融融。
这么算起来,那时的柳氏,应是最穷最需要钱的。
可那时却借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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