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魏寒眉开眼笑。
“缓缓,我会再接再励的!”他握着拳头,认真道,“若前世我真欠你的,那么,缓缓,请你一定要给我赎罪的机会!就让我用这一生,来好好的弥补你,可好?”
苏蓁蓁看着他那认真专注的黑眸,忽然一阵心酸悲伤。
她拧过身去,走到茶几旁,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一直在说话,嘴都千了!”她道,“喝了水,躺下去歇息一一会儿吧!林姐姐-直叫你静养,没事不要多说话,更不要用脑,耗费心神,可是你呢,自从受伤后,就一直没闲着,也不知哪来这么多话!”
“我也不知道!”魏寒喝了口水,又咧嘴傻笑,“缓缓,我一见到你,就忍不住要多说几句!如今想一想,我认识你的这段时间以来,所说的话,可能比我过去十七年说的都多呢!”
“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苏蓁蓁歪头看着他,“你明明是个惜语如金之人,能说一个字,绝不用两个字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话痨了呢?”
“就是忍不住的想说……”魏寒笑,“生怕说少了,又或者,哪句话没说清楚,哪件事没解释明白,你就会误会我,又或者生我的气,再也不理我了!”
“说来也怪,就是莫名的有一种紧迫感……”
他说着笑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呢!”
“我没有什么误会你的!”苏蓁蓁看着他,“在你伤好之前,我也绝对不会跑!所以,你不用担心,安心的歇一会儿吧!”
“我……”魏寒还想再说话,苏蓁蓁直接伸手,把他的嘴捂上了。
“闭眼,休息!”她命令道。
魏寒低唔了一声,那眼角瞬间弯如月牙。
他没有再说话,那弯月般的黑胖,在苏蓁蓁脸上满足的孩了掠,听话的闭上了眼晴。
玉泉庵。
柳氏躺在简陋的庵室里,身上裹着一条单薄的麻灰粗布被子,蓬头垢面,面色晦暗,全无离开西院时的淡定清傲。
哪怕她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真的站到了这荒僻的玉泉庵时,住进这破旧肮脏,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庵室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崩溃了!
这个鬼地方,为什么这么冷?
那山风吹在脸上,真跟刀子割的似的疼!
触目所及处,是一片荒凉枯寂。
玉泉庵是个正经的石头山,虽不至寸草不生,但因为特殊的山体,哪怕是最坚韧的草木,在这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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