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世的魏寒教给她的道理。
毕竟,她名义上还是魏寒和魏安歌的亲娘。
她若有什么不好,难免会影响到这两个人。
再者,她也不愿叫魏安歌难过,叫魏晋言难做。
给这个老虔婆一点教训,也就算了。
反正她以后要是再敢不老实,等魏寒的伤好了,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魏寒若是收拾起她来,那定然是比自己狠的。
这个人,最精通的事,便是害人,却还叫那人如哑巴吃黄莲一般,有苦说不出来。
苏蓁蓁立在门口,笑眯眯的跟马车上的陈氏打招呼。
“夫人这就走了?夫人有空再来哈!”
陈氏缩在马车里,那帕子绞得手都青了,牙根都快要咬断了,却愣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苏长安尹初月一直隔着一道花墙,在看外面的动静。
此时听到她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完却又皱眉。
“这么对缓之的母亲,他要是知道了,不大好吧?”苏长安忧心忡忡。
“是啊!”尹初月点头,眉头皱着,“哎呀,你说缓之那么好的人,他母亲怎么那样啊!”
“你们也很好!”身后有人笑嘻嘻答,“可是,苏明谨不也那样?”
苏长安和尹初月同时惊叫:“缓之?”
魏寒站在他们身后,扶着墙边的一棵树,笑得见眉不见眼。
“你还乐……”苏长安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兄长,你可知,我跟你说过的,那件最可怕的事,是谁指使的吗?”魏寒看着他。
苏长安面色微变。
“没错,是她!”魏寒呵呵笑起来,“兄长,我们真正是,同病相怜啊!”
这一句话,苏长安便彻底明白了。
所以,陈氏之于魏寒,就好比是苏明谨之于他。
他们的确是同病相怜!
也难怪,自家妹子,这么捉弄他母亲,他却在这里,笑得这般开心了!
苏蓁蓁送走陈氏,命门房关上大门,脚步轻捷的回了后院。
看到园门边的三人,她笑:“原来,你们都躲在这里看戏啊!”
“可不是?”魏寒笑着对她拱拱手,“女侠在下,请受小生一拜!女侠您路见不平,拔嘴相助,帮小生驱走
恶狼,小生感激不尽!愿以身相许,不知女侠准否?”
苏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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