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时,她看不透,也看不明白,不知她为什么老是要针对自己。
可现在她却明白了,她针对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魏寒。
但凡靠近魏寒,喜欢魏寒的人,那都是她的敌人,非得叫他们反目成仇不可。
前世,魏寒身边的朋友,她也是没少从中调拨,假意叫那些朋友的妻子来府中做客,表面上不知多热情和气,实际上,却想方设法的,挑起她们之间的猜忌和内斗。
这后宅的女人,一旦互看不顺眼了,这边枕边风一吹,那边兄弟情总要受到影响,矛盾也因此产生。
魏寒当时已是将领,自然要从中调停。
然而哪怕他再会劝,却也敌不过陈氏在后面搞小动作,有些事情,他其实已经处理的很公正,但只要陈氏暗中插手,他那些朋友兄弟下属之妻,立时又会互撕。
女人困于宅院之中,本就心眼儿小,眼界窄,再遇到陈氏恶意挑拔,有时就因为哪位夫人穿得俏丽了些,又或说话过于大大咧咧,不怎么在意细节末节的事,到了陈氏嘴里,那就完全变得不一样了。
爱美扮俏的,就是显摆,大大咧咧的,就是瞧不起人,反正只要她想,总能找到法子,令这些原本毫无心机的妇人,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这种情绪,最终都会扩散到魏寒身上。
那些将官,本就是行伍出身,多数是个大老粗,性子直,点火就着,哪里经得起这般恶意挑拔,很快便都与他离心离德。
好在魏寒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这些人,在血与火的战争洗礼中淬练出来的感情,也没有那么脆弱。
最终,这些人还是忠诚且坚定的跟在魏寒身后,听他马首是瞻,可是,那段时间的混乱,却让魏寒疲惫不堪。
魏寒征战在外,极少会在府中待着,他自是不明白那股子邪风,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可是,苏蓁蓁在府中却是瞧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她不止一次,听到或看到陈氏那些若有若无的挑拨之举,也不止一次,跟魏寒提过,言明陈氏心机叵测。
可惜,魏寒却从来没有相信过她,反而怀疑她是因为被陈氏管束严厉,生出怨怼之心,要刻意挑拨他们母子之情。
苏蓁蓁说得越多,他便愈发厌恶她,两人那点儿本就不深的感情,也就愈来愈淡薄。
想一想,那段日子,真是憋屈极了!
如今,这个叫她憋屈的人,居然主动上门,苏蓁蓁其实还是有点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