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着。
虽然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却也不能酗酒。
她前世酗酒,到最后,将自己的身体都败坏了,后来眼睛半盲,也跟这酗酒有关。
苏蓁蓁扔了酒壶,在外头转悠了一圈。
外头寒气颇重,虽然天气并不差,瞧着阳光灿烂的,可却一点也不温暖。
她到外头吹了风,回来后,那本就微酡的面色,便愈发红了。
转悠来转悠去,她最终,还是又坐到了魏寒面前。
在他这儿,她心里能觉得安稳些。
这一念刚起,又觉得讽刺,暗笑自己没出息,跟她母亲一样,是个蠢货。
魏寒本来正闭目假寐,见她进来,那目光便又落在她身上。
隐约间,嗅到一股酒气,他低声问:“你喝酒了?”
“一点点……”苏蓁蓁笑着给他比了比。
她两根修长娇嫩的手指,在他面前轻轻一捏,脸蛋儿红红,弯弯的黑眸中,波光潋滟,红唇也微微扬起,却是一弯上好的新月。
她应是有些醉意了,所以也难得的在他面前露出少女的娇憨之态。
魏寒看得心里一荡,连声音也变得低沉暗哑。
“是焦心兄长的事吧……”他柔声道。
苏蓁蓁点点头,嘴撇了撇,鼻子吸了吸,那眉头皱着,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般,惹人爱怜。
“缓缓,左右我们现在无事,要不,你跟我从头到尾,细细的讲一讲兄长的事吧!”他轻声道,“我总觉得,或是我们忽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了不得的事情?”苏蓁蓁苦笑:“最了不得的事情,不过是被通房绿,然后……”
她掠了魏寒一眼,觉得这话题实在是难以启齿。
魏寒见她面色有异,也知她羞于开口。
然而,愈是羞于开口的,想来,便是根节所在。
“缓缓,兄长他此时命在旦夕之间……”他轻声道。
苏蓁蓁又如何不明白这一点?
“可是,这个事情,我觉得他并不是第一天知道,应该也不致为这事寻死觅活啊!”她皱着眉头。
“所以,到底是……”魏寒看着她。
苏蓁蓁轻咳一声,道:“我兄长他……可能……不育……”
“不……育?”魏寒愣怔了一下,“这……应该算是一件了不得的事件吧?”
“可是,这件事情,他几年前就知道啊!”苏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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