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着。
“可是哪里不舒服?”苏蓁蓁吓了一跳,忙扶住他。
魏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魏安歌一眼,想说,我心里不舒服。
虽然这是他最最疼爱的亲弟弟,可是,一想到苏蓁蓁看到他,就笑成一朵花的样子,他心里还是觉得酸溜斩。
自从魏安歌进了房间之后,他便一直能听到她的笑声。
虽然隔了一道墙,听得并不分明,但他也能听出来,她笑得十分开心。
在这种时候,安歌居然也能让她笑得如此开怀。
可自己便算拼尽全力,也难见她一个笑容。
魏寒觉得这心里真是塞堵得紧。
一个人躺了一阵,他便实在躺不住了,好像再躺下去,这未婚妻就会变成弟媳妇似的。
其实他自已也知道,弟弟尚未成年,才只是个半大孩子。
苏蓁蓁这样的性子,本就比一般女子心性成熟,又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孩子呢?
可是,没有用,再怎么想也没有用。
只要一想到苏蓁蓁看向魏安歌时那宠溺的眼神,他这心里,就火烧火缭的。
此时见她的注意力终于被自己吸引过来,他心里终于觉得松快了些。
“我饿了……”他瘪眉皱眼装可怜,“肚子里饿得咕咕叫……”
“啊,是我疏忽了!”苏蓁蓁一阵愧疚,“这会儿,该吃晚饭了!我只顾着跟安歌说话,倒忘了……”
“不过,你怎么不拉铃呢?我在你床头放了铃铛的!你拉铃我听见了,便会去看你,你干嘛非要自己起来?”
“我拉了……”魏寒委屈的咕哝着,“没人理,我才起来的……”
“拉了吗?”苏蓁蓁满面狐疑。
放在魏寒床前的铃铛,声音极响,是跟这座宅子下的密道里的铃铛是一样的。
林清言在卧房里,隔着一层地面,又隔了一条过道,都能听得清楚。
当初魏寒为了在密道中会面方便,定制了三个,用了两个,闲置了一个,就放在房间里。
苏蓁蓁搬来时看到了,就顺手拿绳子绑了,放在他床头,就是为了防止他出什么意外。
毕竟,他伤势比较严重,又伤在心脏附近,不可大意。
眼下魏寒所在的房间,跟自己待的地儿,只不过一墙之隔。
就算魏安歌说话声音大了些,只要他拉铃,她一定听得见的。
可这人,却非说没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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