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魏晋言看着她,“他从来不跟别人聊自已的事,幼时的事,更不愿多讲!连我这个父亲问起,他也不愿多说的!”
苏蓁蓁心中暗叹。
那样的事,怕是也不知如何开口吧。
毕竟,说了,也没人相信。
若是魏寒跟别人说,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厄运,全是被他母亲设计陷害,只怕没人愿信,倒可能把他当成个疯子关起来。
“苏姑娘,你好像对他很了解……”魏晋言看着她。
苏蓁蓁失笑,反问:“魏大人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吗?”
“不了解!”魏晋言摇头,苦笑:“说起来,像个笑话似的!可是,我真的很不了解他!他的心事,我从来看不透!问他,他也不肯说!当然,也有可能是……说了,我也听不懂吧……”
魏晋言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一个没用的父亲!”
苏蓁蓁:“……”
“苏姑娘,我可以……跟你聊聊吗?”魏晋言抬眸看她。
苏蓁蓁对于这双跟魏安歌类似的圆眸,也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当然可以!”她点头,“魏大人里面请吧!外头风大,如今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
“是啊!”魏晋言点头,随她进入正厅。
正厅在最中间,魏寒住在书房,苏长安住在隔壁房间,这正厅是单独的一间。
两人在厅内的圆桌旁坐下来,桌下也放着炭盘,那火烧得旺旺的,烘得屋子里暖洋洋的。
苏蓁蓁给魏晋言斟茶,茶香袅袅,热气腾腾的,驱散了外头那迫人的寒气。
魏晋言啜了一口,缓声道:“二郎他最怕冷!我看你将他的屋子,烘得很暖和,又放了他最爱的兰草……”
“苏姑娘,谢谢你,你将他照顾得很好!”
“我看得出来,你照顾着他,他很自在!”
苏蓁蓁笑笑:“他为救我兄长,受了重伤,我做这些小事,原是本份!”
“只是……出于本份吗?”魏晋言看着她,“没有……情份吗?”
被未来的公公,这么直白相问,苏蓁蓁自认如今脸皮厚比城墙,还是觉得有点小窘。
魏晋言问出这话,也觉得有些失礼,轻咳一声,自责道:“我这……问得有点过了!但其实……我是……我没有……我要向你道歉……”
苏蓁蓁:“……”
这都说的什么呀?
魏晋言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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