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甚是齐全,除了那位卧病在床的老太太,其他的,全都到了。
苏蓁蓁的目光,先落在了魏安歌身上。
魏安歌眼眶通红,眼周肿胀,显然,兄长的事,令他难过之至。
魏宗光和魏泉灵这兄妹俩,虽然看起来也是满面焦灼的样子,但那眼圈却没红一下,想来便知,是一点也不伤心。
除了最狠的那一位陈氏,却是真正的干打雷不下雨。
听她嚎得那腔,跟死了亲爹娘一般。
可再看她眼,却是连眼眶都没红。
前世苏蓁蓁自搬出王府后,便再没见过陈氏。
再算上重生的这一两个月时间,她倒是有近一年没有见过她了。
一年未见,这个人,还是一既往往的讨厌!
苏蓁蓁按下那浮上心底的强烈的憎恶,目光滑向她身后的中年男人。
前世,在她未嫁前,魏父便已因贪魏之事被抓,后来病死在狱中。
所以,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在魏寒的叙述里,魏父魏晋言是一个极古板严肃的人,不苟言笑,也不爱与子女亲近。
对于公事,倒是颇为勤勉,也是极清廉极爱名声的一个人,平日里也是极为节俭。
当初他被告贪魏之罪,魏寒便一直说他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
他跟陈氏的感情,好像非常一般,两夫妻早就分房而居,平日里也很少在一起聊天谈心,总之是没有正常夫妻的那般亲密和谐。
不过,虽然与陈氏夫妻感情不佳,但他于个人私生活方面,却很检点,不曾纳妾,没有通房,没有外室,在外头也没有什么花花草草的事。
用魏寒的话说,魏晋言过得就像是一个和尚一样,清心寡欲的。
食不求精,衣不求奢,对像他这个年纪所爱的年轻女人,也似没什么需求。
若不是还在朝廷应卯,差不多可以直接上山修行了。
在家事上,魏晋言管得也不多,除了每月将自己的俸禄交给陈氏打理外,子女生活上的事,他基本不怎么过问,功课上要求倒是很严苛。
也因此,魏家的长子魏宗光,因为不学好,没少挨他的揍。
魏寒一向功课好,反而不用他怎么操心。
然而这个儿子虽优秀,性格却跟他一样沉闷,所以,父子之间,也极少有功课之外的其他交流。
魏安歌比起魏寒,在这功课才学上,算不得出挑,不过,却也绝对不差,在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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