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魏寒还是有那么三五知已的。
不过,这个印象,已经是魏寒从军后的事了。
从军之前,流放期时,他对她一向冷淡,自然也不会将他的事告诉自已。
他不中意自己,想必便是有什么知已好友,想来也不会介绍给自己认识吧!
至于流放之前可有什么知已至交,苏蓁蓁就完全不知情了。
但从眼下这情形来看,他出了这样的事,这城中也无人过来探望,想来,是没什么朋友的。
这个人,生性孤僻,不喜与人亲近,一向独来独往的,活得也是孤冷的很!
“我不需要朋友!”魏寒笑着摇头,“缓缓,我有你,万事足!”
这话说得,叫苏蓁蓁不知如何接下去。
虽然她主动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可是,那不过是投桃报李之举。
他为救她兄长受重伤,从道义上来讲,她理当如此。
她是依理而行,并非因情而动。
说实话,她其实一点也不愿照顾他,不过是勉强为之罢了。
但这些心里话,当着一个重伤者的面,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说起来,这个魏寒,也真是可怜。
他比前世的她,还要可怜。
她再不济,母亲是真心疼爱她的,兄长与她平时关系不好,可到了关键时刻,也是拼了命护她。
还有尹初月,是她的嫂嫂,更是她的知已闺蜜,平日里有什么难过心酸,也可向她倾诉。
而魏寒呢?
魏家一共七口人,魏家老太太那是常年卧病在床,自己都顾不了自已。
魏父却又是个只顾公事,极少管家宅事的,且本身也是严肃呆板之人,对子女要求极是严格,是个典型的严父,想来,也不会跟他谈心。
剩下这四口人,陈氏那是百般的蹉磨苛待,整日里阴阳怪气的。
那兄长和妹妹也是用他时朝前,不用他时朝后,平日里冷嘲热讽的,半点真心也没有。
只有一个魏安歌,是真心喜欢他这个二哥。
可是,他一来年纪还小,是个不知事的半大孩子。
二来,他是陈氏最最宠爱的小儿子。
在魏安歌面前,魏寒的那些委屈心酸,怕是半个字也不能流露出来。
亲人如此凉薄,朋友也没见几个。
这么多年,也不知他是如何过来的。
苏蓁蓁忽然又想起,前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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