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委屈……”
白氏看看她,再看看躺在床上的苏长安和魏寒,最后目光落在苏蓁蓁身上。
她这位外甥女,才是真正的可怜啊!
遇到这种祸事,竟是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唯一可以给她靠的自已,却偏又在那个时候不在。
竟让她仍像上次那样,一人孤力苦撑,独掌大局。
看她眼底乌青,眼眶通红,定是心力交瘁,一夜未眠。
“缓缓,舅母对不起你……”白氏握着苏蓁蓁的手,哽声道:“你一定吓坏了吧?早知我就去了,我倒腾那些破花干什么……”
“舅母!”苏蓁蓁轻轻摇头,打断她的话,“这怎么能怪您呢?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我自己也不曾料到!您总不能天天守着我们,什么事也不做!您也有一大家子人要顾呢!”
“话虽如此,我在这种时候,的确不该出城的!”白氏十分自责。
“夫人,只怕连你出城这件事,都是有人在背后刻意促成的!”魏寒在旁道,“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白氏一怔:“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那幕后之人,是选准了时机才下手的!”魏寒回,“不过,夫人也不必太担心!这事可大可小!只要找到证人,证明是那朱六挑衅在先,兄长自然无罪!”
“这事我来做!”白氏来不及多说,“我现在就去寻人!许家在棠京城中,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母亲,我们与你一起去!”许至谦和许至信同时道,“那天香楼我们哥俩常去,那掌柜的我们最熟了!定能问出些眉目来!”
“好!”白氏带着两人自去,刚出医馆门,却与外面急急而入的一人撞了个满怀!
白氏看清那人的模样,惊叫:“王妃?您怎么也来了?”
“出了这样的事,我如何能不来?”晋王妃急道,“我都来晚了!两人的伤势如何?可都醒过来了?”
一边说着,又急急往里头走。
苏蓁蓁许氏他们听到动静,赶紧出来迎接,对她福身行礼。
“这个时候,还拘什么礼?快都起来吧!”晋王妃忙伸手扶起了苏蓁蓁,自责道:“我早该来了!只是昨日捉到贼匪,我便随王爷上山审问,今儿下山时,底下的人才将这事报与我,被我臭骂了一通!竟然也不早些报过来!”
苏蓁蓁忙道:“贼匪之事,至关重要,底下人如何敢让王妃分心?我兄长和魏公子虽然受伤,但却是有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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