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也是拖累别人,不如死了算了,一死百了!”
苏蓁蓁听得心痛如绞,泪落如雨。
对于兄长,她此时又是心疼,又是失望!
“不过一个通房贱婢而已……”她忿声道,“怎的就让他生出那样该死的念头来?”
“他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他受了那样的屈辱,便算要死,也要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完吧?”
“连累了别人,差点为他送了命,他是觉得,拿自己这条命来偿就够了吗?”
“他一百死了,可有想到,我们怎么办啊!”
“我们已然是心力交瘁了!他不能相帮,也便罢了,却又来了这么一出……”
苏蓁蓁越说越气,越哭,心里便愈是绝望。
她被一种难以言说的挫败感,和令人绝望的宿命感,紧紧的摄住了。
莫非,人的命运,是从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吗?
人活这一生,就是顺着那早已定好的命运,狂奔而去。
不论如何挣扎,最终,却是殊途同归。
就好比苏长安,前世惨死,这一世,挣扎了,那恶运反而提前了。
又好比是她,虽然已经想尽了办法,避开魏寒。
可是,这一世,跟他的纠葛,却明显也是越来越深了……
“缓缓,人人都有脆弱的时候……”魏寒握紧她的手,“兄长只是一时想不开,你也不必太悲观!”
苏蓁蓁却不能不悲观。
林清言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医箱,从医室里走出来。
又是如同白日里迎接魏寒那样,上了马车,去迎苏长安。
好在,苏府离这里并不算远。
没走多久,便见苏府的马车疾奔而来。
掀开车帘,苏蓁蓁差点晕过去。
而车内的许氏,已然晕厥过去了。
苏长安的情形,实在太吓人!
他现在就是一个血人儿。
除了试图撞墙自杀外,他还摔碎了瓷杯,试图割腕,割喉,脖颈和手腕上,血如泉涌。
尹初月抱着他,此时也被染成了个血人儿。
她一手按着苏长安的脖颈,另一手捂着他的头,哭成个泪人儿。
许氏身边的大丫头青芫拿着一大块布,死死捂住苏长安的手腕。
陪旁赵妈妈此时正忙着掐许氏的人中。
马车里一片痛哭之声!
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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