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唾了一口,“连这种借口都能找出来!大小姐,贵府是如何养出这般红口白牙刁钻狡猾的通房来的?证据确凿,却还死不认帐!老身可真是长见识了!”
“哪里来的证据确凿?”胡氏牙尖嘴利,“分明就是你们血口喷人!这猪尿泡,我就是用来安胎的!并无你们想的那般龌龊!倒是大小姐你……”
她转向苏蓁蓁,一幅委屈至极的模样,“你在你哥面前,装得对我那么好,还说定要将我护得妥妥的!可实际上呢?你根本就是包藏祸心!这一切,全都是你的阴谋!”
“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为了赶走我,竟然联合尹初月,亲手害了你未出生的,嫡亲的侄儿啊!”
“你可知道,我们为了要这个孩子,费了多少气力?又吃了多少苦药?”
“现在,你竟亲手杀了他!”
她说着,忽地往床柱上猛,一边撞,一边叫:“我不活了!我要被你们生生逼死了!安郎,安郎,来世再见吧!奴家要先走一步,去陪我们可怜的孩儿了!”
这番哭诉,那真是悲惨又虐心,好似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一般!
这通撞柱,也是真心用了全力,那头很快便撞得鲜血淋漓,瞧起来,也的确是铁了心要寻死的模样!
“花儿,不要!”苏长安在旁看得心疼,忙上前阻止她。
“安郎!”胡氏顺势扑入他怀中,抱着他大哭,“我们好命苦啊!原以为离开了西院那些人,便能跟你过上好日子!”
“谁曾想,你的嫡亲妹子,竟然也这般狠辣绝情!我们哪里还有活路啊!”
“我们好难啊!真的好难啊!”
苏蓁蓁叹口气,真的好难啊!
哪怕是亲眼看到这样的证据,她的兄长,仍然是执迷不悟,仍将这烂污恶毒的女人,看作是心头宝!
为了把他拉回来,她这颗心,真的快要操碎了!
“哥,说说你的看法吧!”苏蓁蓁呵呵笑着,看向苏长安。
苏长安不知该说什么。
他心里此刻乱得像一团麻,脑子里又似正在煮一锅沸粥,两下里一煎熬,让他简直无法平静思考。
偏偏,他又不能看到胡氏受苦,一看到,就下意识的想要上前保护她。
苏长安心中天人交战一般,挣扎半晌,终嗫嚅道:“缓缓……许……许真是误会……”
“误会?”钱嬷嬷惊极大笑,“我的天哪!老身还真是活久见啊!这样拙劣的借口,少爷竟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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