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再确切一点,这两位,是一对怨偶。
怨到什么程度呢?
据说当初钱嬷嬷被赶出郑家时,曾生生咬下了郑大夫脸上的一块……
她对这位前夫君恨之入骨,要生生撕了他的面皮,拿在脚底碾成烂泥,方能解恨。
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苏蓁蓁倒是不甚清楚。
只是隐约知道,这位钱嬷嬷曾经是御医之女,郑大夫是御医弟子。
御医膝下唯此一女,死后家产自然全归郑大夫,郑大夫却用偷情之名,将钱嬷嬷母子扫地出门,转过头,就迎娶一位比他小十几岁的妙龄少女。
在成为棠京的妇科圣手之前,钱嬷嬷孤儿寡母,活得十分艰难。
不过,风水轮流转。
钱嬷嬷艰难挣扎出来,在棠京站稳了脚跟,郑大夫却被那小娇妻卷走了全部身家,头上的帽子绿油油。
这段过往,发生在二十多年以前,两人尚且年轻的时候。
因为时日太久,很少有人知道此事。
苏蓁蓁也是因为林清言,才偶然认识钱嬷嬷,并知晓了这段恩怨情仇。
她刻意请钱嬷嬷过来,自然,是为了狠狠的打一打郑大夫的脸,在翠儿开口之前,先把胡氏那张皮揭一揭……
虽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仇人了,但这对怨偶再见,仍是分外眼红。
苏蓁蓁只当不知,在他们见到胡氏之前,先请他们喝了杯茶。
“今日之所以请两位一同前来,是想请两位帮我们府断一桩糊涂家事!”
郑大夫听到这“糊涂家事”四个字,那张老脸微微*了一下,干笑道:“大小姐,老朽只是一个寻常医者,这家事,怕是断不了啊!”
“这家事,自有我来断!”苏蓁蓁笑道,“只是要借两位的医术用一用罢了!毕竟,在这些事上,两位更专业!”
钱嬷嬷人老成精,早已从这三言两语之中,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跟这苏府东西院,都素无交集,从来不曾到这边出诊过。
苏蓁蓁请她过来,今日之事,自然是与她没什么干系。
可是,请了她不说,却又请了郑大夫。
而这位郑大夫,向来是以前那位柳氏最爱用的人。
所以,今日这场糊涂公案,定然是跟这老儿脱不了干系。
既是与他有关,那么,她自然是要,不问银钱,不问缘由,好好的,给这位苏大小姐,断一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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