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滋事,她为了躲避,索性闭门不出,亦不许这两人到她院中来,以此划清界限,免得招惹是非。
可是,她多傻呀,她躲在院中,她身边的人,却是不能一样躲着。
她的婢女婆子,总要出去应付日常生活。
然后,那些婢女婆子便又成了她谋害陈氏和苏念锦的铁证。
左右,下人的命贱,不值钱。
能花银子买通的,便买通作伪证。
不能买通的,便直接往头上泼脏水。
最终,这盆脏水,还是要落到她这个主子身上来,叫她百口莫辨!
当然了,就算她能说清,也是没有用的。
这些事情的关键,从来都不在于她能不能说清。
关键在于那个评判是非的人。
魏寒觉得谁对,谁便是对的。
而现在,在尹初月和胡氏的问题上,她兄长苏长安觉得谁对,谁就是对的,错了也是对。
他若觉得谁错,谁就是错的,对了也是错。
这种事,论的,从来就不是对错。
而是,谁更受宠,谁更得他的心意,又或者,他最想护佑的人是谁。
胡氏有孕的消息,令苏长安倍感振奋,当天晚上,衣不解带,守在塌前,照顾胡氏。
次日清早,更是大费周章,专门请了厨娘,在兰心院给她开了小灶。
嫌翠儿和珠儿两个婢子太年轻,不曾生养过,又从外头找了个有经验的婆子来守着她,寸步不离。
胡氏第二日便起了床,随意行走。
当然,每天早晚,还是要“习惯”性的吐一吐的。
每次她一吐,苏长安就又是紧张又是心疼,只恨不能代她受这苦楚。
胡氏趁着这机会,与他重温旧情,两人好得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自那晚起,苏长安每次来宁心院,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从不停留太久。
他知晓母亲不喜欢,索性连胡氏有喜的消息也瞒着。
又恐母亲差人动手脚,便整日陪着胡氏,形影不离,生恐她出什么意外。
原本,他跟许家兄弟约好,要常到外头走一走,交交朋友,见见世面的。
可胡氏这一怀孕,他直接也不出去了。
许家兄弟差人送了两次贴子,都被他辞了,眼里心里,只有一个胡氏,以及,他未出生的孩儿。
别的,竟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尹初月见状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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