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养在乡下渔村里,到七八岁才接回来!”
“他们随着韩氏,惯常在河边行走,自是熟识水性的!”
“你这孩子……”安平侯叹口气,“看来你背后是调查了不少啊!”
“若不经调查,孩儿又怎能辨别是非?”沈世安道,“这棠京城人,对于苏家之事,众说纷纭,哪怕苏姑娘铁证如山,的确是受到了苏太傅柳氏及韩氏的迫害,可总还是有人,要拿着这伦理纲常之事来作文章,说她是恶女毒毒女!”
“他们却不知,那苏家老太太,才是真正的恶女呢!她年轻做下的事,那才真正叫人不齿!”
“她年轻时的事?”侯夫人愕然,“你连这也查出来了?”
“自然!”沈世安道,“孩儿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这样的人家结亲的!你们不知道,那苏家老太太,当年如何能从一个渔家女,摇身一变,成为那渔城县令的继室?”
安平侯夫妇看着他,齐声问:“如何?”
“苏家已故的老太爷,当年的那位县太爷,是韩氏的姑父!”沈世安回,“她姑母生病,她自请去照料,结果,照顾死了姑母,自已摇身一变,成了姑父的继室!”
“天哪,竟有这种事?”安平侯夫妇齐声惊叫。
“这件事,当年在那小渔城,可是轰动一时呢!”沈世安冷笑,“韩氏姑母未死,苏太傅便已经生出来了!人人都说,他姑母活生生是韩氏气死的!”
“这可真是……”安平侯夫妇听得脑中嗡嗡直响。
“有其母必有其子!”沈世安道,“这做娘的是个厚颜无耻的,这当儿子的耳濡目染,又能清白到哪里去?苏太傅当年那状元郎,做得也并不光明磊落!否则,与他这同窗的李华南和方文正,也不会逮着他死磕!”
“这样一个人,天生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为了让女儿攀上我们家,自然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
“而父亲母亲,你们自己也该清楚,你们一向是最好面子的,心肠又软,他这是算准了你们的弱点,设了圈套给我们钻呢!”
安平侯夫妇听到这里,也是怒气满腹。
他们初时听到儿子这么说,还觉得有些不敢置信,可如今细思下来,却也觉得浑身冰凉。
苏太傅想结亲的想法,在那次荷池事件之前,便已经隐晦的表达过了。
只是,安平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人都说,婚姻讲究个门当户对。
就算苏念锦是嫡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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