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等到了黄泉路,你们两个孤魂野鬼,也可以作伴咯。”
魏寒此时双手抓着铁门,拼命摇晃:“秦音,我杀了你!”
“你倒是来啊。”很可悲的就是,秦音发现,唯有这样刺激魏寒,他才会对自己有情绪波动。
现在鹿死谁手,已经有了胜负。
秦音把自己做过的恶事都说了出来,却不是忏悔。拿这个当做谈资,来刺激魏寒。
蕙贵妃此时在冷宫中心灰意冷,隐忍多年,到头来却是这个下场。方才宫人已经来回禀了,蕙贵妃也听明白了,只去不要连累魏寒。
可这种事情,哪能够脱身啊。魏寒既然不是皇室血脉,皇上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娘娘,您选吧。”
白绫和毒酒,哪一个都不好受。蕙贵妃落魄地坐在破床上,目光空洞。
“皇上说了,若您不选,一炷香时间后,把毒药给您灌下去。娘娘,可别叫小的们为难了。”
蕙贵妃眼前浮现出一个男子的脸庞。当年她爱的人,如今阴阳两隔。
“我来……陪你了。”说罢,蕙贵妃执起酒杯,一饮而下。
半个时辰后,冷宫中传来蕙贵妃自缢的消息。所有伺候过蕙贵妃的丫鬟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不是因为蕙贵妃死了,而是因为在她身边的人,都要充军发配到遥远的边关。
整个冷宫,突然热闹起来,哭丧无数,却无人为蕙贵妃吊唁。
这件事事关皇家体面,到最后,皇帝还是给蕙贵妃保留一个面子,没有将此事外传,只不过,蕙贵妃无法入皇陵,最后也只以普通人的身份下葬了事。
蕙贵妃死的消息随即传来,秦音哈哈大笑,笑如一头恶犬,“怎样?满意吗!魏寒,是你亲手害死你母妃的,可不是我!”
魏寒的心似乎痛到麻木了,他拼命撞着自己的头,秦音的心顿时痛得零碎。她像疯了一样,魏寒也疯了一样。
两个疯子,不知哪个是真是假。
旁边的牢头提醒道:“时辰到了,还请秦姑娘出去。”
“话也说完了,我现在心里舒坦得很呢。魏寒,你就在牢房里慢慢悔过吧,我一定……叫人把苏蓁蓁千刀万剐。”
威胁完魏寒后,他仍旧在撞自己的头。秦音看着颇为厌恶,走了。
相比之下,白雀城安静多了,也没什么大风大浪。
苏蓁蓁哼着歌,拿着鸡毛掸子在扫尘,今天下午没什么顾客,她也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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