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吃完饭再来画。”
魏呈就像个寻常人家的公子一样,从前身边都有五六个人伺候着的,如今孤身一人,反倒要来伺候苏蓁蓁。
苏蓁蓁有些过意不去,轻推开他的手,道了一声“不。”
“客气什么?”魏呈强行拉着她的腕子,“有个王爷伺候你,你还不乐意?”
不是不乐意,而是心里很难受。苏蓁蓁知道自己麻烦魏呈太久了,忽然转念一想,魏呈在这呆了已经有些时日,京城的事真的处理完了吗?
还是说,魏呈是流亡至此的?
“你脸色好复杂,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担心本王会不会死吧?”
苏蓁蓁总逃不过魏呈的眼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这个人,就是想太多。你再胡思乱想,本王就收了你的摊子,让你成天憋在屋里不准出来。”
苏蓁蓁怵了,不让她见太阳,还不如叫她去死呢。
风一吹,当即把苏蓁蓁的面纱吹起来,魏呈无意看见苏蓁蓁脸上的伤疤,脚步顿时沉重起来。
那疤痕就算是落在一个男子身上,也未必受得了。况且还是带着侮辱性的一个字眼。苏蓁蓁性子那么要强,心里肯定很伤心。
魏呈内心暗暗想着,待会要叫八月把院子里能看见的镜子收起来才是。
免得苏蓁蓁见到自己的疤痕时伤心。
再者,要托人去找个江湖艺人,把这块疤痕去掉或遮掉才行。
吃完饭后,魏呈就去办这件事了,托了个靠得住的属下,在白雀城的后山上找到了那位隐士手艺人。
此人极其擅长绘画,特别是丹青,魏呈在此人身上讨教过一些绘画技术,便想着请他出山,帮自己一个小忙。
俩人是旧相识,这位高人自然会给面子,还拎着酒要跟他小叙一番。
魏呈笑道:“你肯来帮本王这个忙,本王已经要感恩戴德,喝杯酒的事情,自然从连你。”
“哈哈,多年不见,王爷还是这般英姿。王爷信上说,要我帮一女子绘脸,现在那女子在何处?”
魏呈一边推门,一边说请进,叮嘱道:“待会你见到她,说话好听点,我怕你一个粗汉子说话糟心。”
“你老可放心吧,我说话自然中听。”
两人到的时候,苏蓁蓁正在院子里绘画。中午吃饭时,魏呈有跟她提及此事,见她并不反感,才敢这样自作主张的。
否则依照苏蓁蓁的小性子,魏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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