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则每天都去给苏蓁蓁看伤换药,一天天调理着身子。
初来那几天,苏蓁蓁天天以泪洗面,八月生怕她把所有眼泪都哭尽了,只得陪着承受苏蓁蓁一切,宽慰的话插不上,自己也跟着默默伤心难过。
后来还是借助了胡大夫的药丸,在每次苏蓁蓁喝水的时候,掺点进去,苏蓁蓁一觉醒来后,情绪就会稳定很多。
两人从苏蓁蓁房间里出来后,心事重重。
八月道:“胡大夫,有劳你了。”
“没事,还好王妃的身体还健朗,那些伤恢复得极其快,想来不到月底,王妃就能下床,尝试着走路了。”
八月点了点头,“我做了饭,胡大夫去用点吧。”她看着碧空如洗的蓝天,心想:王妃,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
苏蓁蓁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天,伤口愈合的速度比胡大夫说得还要快,到了第八天,腿基本能轻轻走两步了。
对八月来说,是件值得欣喜若狂的事。可对苏蓁蓁来说,她像具行尸走肉。
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饭和睡觉,苏蓁蓁基本对其他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不是在榻上蜷缩着,就是坐在床上发呆,低低地看着地下。
八月心痛得不行,趁着早上去买菜的时候,时不时买点小玩意来逗苏蓁蓁开心。
苏蓁蓁虽然有笑,但那也是皮笑肉不笑,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蓁蓁的心病只会更来更严重。
加之白雀城他们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哪里可以散心。因此八月买了许多花种子回来,种在了院子里,每天拉着苏蓁蓁出去看种子的发芽情况。
这好比一个盼头,种子发芽后,就会盼着它长叶子,长完叶子后,又盼它开花,开花后,盼瓜熟蒂落。
周而复始,活着才有念头。
苏蓁蓁的注意力因此被转移不少,但嗓子仍旧不能说话,有时候下意识想说话时,发出来的却是难听的声音,这导致苏蓁蓁更不愿意开口。
八月心里急啊,胡大夫说过,如果人长久不说话的话,嗓子也会遭到毁坏,到时候就算嗓子治疗好了,说话也会有毛病。
因此苏蓁蓁得像个不会说话的婴儿,一步步学起。
苏蓁蓁没这个耐心,也没这个盼头,直接每天和八月比划手动作,有时候会闹出一些笑话,也算过得充实。
一天光阴也就这么过去了,苏蓁蓁过上了平常人的生活,颇有种归田卸甲的感觉。
她有一天坐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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