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就改姓。”
魏寒还在跟她争执,坐得很直,绷紧了背,转眸一看,苏蓁蓁的脸色苍白如雪,让人觉得寡淡。
心里一紧,魏寒立即把上苏蓁蓁的手腕看脉相,虚弱得下一秒就不会跳动一样。
“不舒服还要硬憋着?你真是想要本王的命!”语毕,魏寒催促车夫赶快点。
马车疾行,又颠簸,穿过长街,终于抵达淳王府外。
魏寒迅速抱下苏蓁蓁,脚步快得要飞起来,跨过了朱门大槛,直接就近抱回大厅后的房间。
魏寒一急,自己也跟着痛,苏蓁蓁在他怀里呼吸渐弱,圈住他脖子的手也渐渐垂下。
“大夫呢?”
“到了,王爷,还请您回避一下。”
魏寒怒道:“还回避什么?赶紧给她看!”
魏寒垂下眼睑一看,自己胸膛上被蹭了点血,想来是苏蓁蓁的伤口造成的。
该死!他就不应该这样放任苏蓁蓁!刚才就应该死死拽住苏蓁蓁,不管苏蓁蓁愿不愿意!
一声痛苦的嘤咛,苏蓁蓁神志清醒,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痛苦。
不得不说,这种疼,好像有人在用刀一下一下割着心脏一样。
苏蓁蓁终于能明白魏寒的痛楚了,突然间就很后悔之前那样“折磨”魏寒,现在报应不爽,自己也落得这个下场。
嘴角依旧弯弯勾起笑容,苏蓁蓁抓紧了旁边的被子,好释放疼痛,全程愣是没有再发出一点响声。
尝试过冷宫折磨的苏蓁蓁,不会在因为这点痛而大哭大叫。
魏寒在一旁守着,难耐的来回渡步,不断揉着跳动的眼皮,每隔一盏茶的时间就问大夫如何。
大夫一边要忙手上的动作,一边还要应付魏寒的问答,是在分身乏术。
药味浓重,让人不禁想捂着口鼻。
苏蓁蓁见状,忽然笑起来,“魏寒,你能不能出去等?别来这烦人家大夫,万一岔手了,你是想害死我吗?”
睨了苏蓁蓁一眼,魏寒现在根本说不出话,即便是强装出来的也不行。
苏蓁蓁这样脸色煞白,如同一张随时要破的白纸一样,怎叫魏寒能安心?
“你别说话。”憋了许久,魏寒才说出四个字,手心里竟是起了一层薄汗,张了张手,有些黏糊糊。
魏寒转身,撩起手边的水,洗了洗,旁边的下人立即呈上干燥的白布供他擦手。
整个动作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一样,魏寒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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