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下人被魏寒命退,加上临近苏蓁蓁院子时人渐少,苏蓁蓁满手是血,冲进去拉了两个守卫出来,让他们把魏寒背进去。
那血渐渐在白茫茫上晕染出一条红路,有种诡异破碎的美感。
顿时间,一堆下人涌进了苏蓁蓁的院子里,时不时撞开苏蓁蓁的肩膀,时不时有水泼到苏蓁蓁身上。
胡大夫和另外几个大夫也来了,匆匆忙忙走了进去。
这间主屋,承载了苏蓁蓁太多记忆,现在,屋内都是魏寒的血腥味。
苏蓁蓁抬手,看了看十指逐渐干涸的血迹,似乎已经是常事了,她在嘈杂的人流中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下人们一盆接一盆的血水端出来,嚷道:“哎呀,王妃!您就别在这挡路了行不行?”
说着要撞苏蓁蓁,不料忽然被苏蓁蓁抓住了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哐当一声,血水溅了满地,苏蓁蓁的衣摆上也被溅上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名下人:“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吗?”
如同地狱来的恶鬼,这眼神带着杀戮,下人立马害怕的跪地求饶。
苏蓁蓁一脚将她踹翻,怒道:“滚!”
不一会,胡大夫终于出来了,他擦了擦脸上的汗,专门出来给苏蓁蓁报告里面的消息。
“王妃。”胡大夫轻轻喊了一声,生怕惊动到苏蓁蓁。
苏蓁蓁淡漠道:“王爷怎样了?”
“唉。”胡大夫叹了口气,两条眉毛皱得很深,“就差那么一寸就刺进心房,幸好幸好,虽然伤得深,但王爷的命保住了,加上王爷身体强健,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苏蓁蓁闭着眼仰天,像是沉沉的松了一口气一样。
还好,魏寒没死。可为什么,她的心又痛又恨?
“王妃?您去洗洗手吧。”
胡大夫的声音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苏蓁蓁摇了摇头,“胡大夫,你这有没有什么吃了就能一睡不起的药?”
“王妃,你还年轻,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胡大夫心里老实,倒是愿意宽慰这些年轻人,曾经有几个像苏蓁蓁一样大的男女来找他问过这种药。
可惜,并没有。承受痛苦,是时间最无奈的事情。
“时间也是良药,王妃不妨去京城街道上吃碗茶,听听小曲,日子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人活着短短几十年,何必陷在那些痛苦的回忆里呢?”
这话似一语点醒梦中人。苏蓁蓁的眼神动了动,声音沙哑:“胡大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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